第40章南下?去哪兒?
第40章南下?去哪兒?(第1/3頁)
第40章南下?去哪兒?
巴沙耶夫轉回來,繼續說道。
“走口岸,有個法子。把軍用標識全部拆乾淨,化整為零。發動機是發動機,底盤是底盤,以民用零部件的名義報關,分批過境。到了你那頭自己組裝。”
“但這隻是權宜之計。等你護照辦下來了、公司註冊落地了,再轉整車出口的正規路子。先野路子過渡,後頭再走正規。這樣最穩。”
張韜腦子裡飛快盤了一遍。
拆解運輸的成本比整車高出至少三成。
拆卸人工、包裝、分批報關的手續費,筆筆不便宜。但勝在能落地,不用卡在審批的死胡同裡空耗。
等公司手續齊了,再切換到整車通道。
前後卡得上。
“可以。”
巴沙耶夫靠回椅背。
“不過眼下說這些為時過早。你那家公司一天冇註冊下來,車的事一天就是紙上談兵。地基先打好再說。”
西多羅夫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從椅子旁的暗格裡摸出一瓶伏特加。
透明液體倒進三個搪瓷杯。
西多羅夫端起杯子,朝兩人揚了揚。
“這一次,就這麼定了。”
張韜端杯。
“一言為定。”
張韜冇讓自己閒著。
等西多羅夫那邊的貨分批到位少說還要三四天,他和孫昊乾脆在口岸外圍的空地上支了個攤子,把隨車帶來的那批供銷社積壓貨一股腦全攤了出來。
暖水瓶、搪瓷缸、肥皂、雪花膏,這些在國內滯銷到發黴的老物件,擱到邊境線這頭,立馬變成了硬通貨。
俄國人買東西痛快。
一個穿褐色棉襖的大媽捧著兩塊檀香皂,翻來覆去地湊到鼻子底下聞,臉上樂得褶子都舒展開了。
旁邊一個戴鴨舌帽的老頭一口氣要了三隻搪瓷缸,摞在胳膊彎裡,掏出一遝盧布直往孫昊手裡塞。
孫昊收錢收得手忙腳亂,嘴裡蹦著從張韜那兒現學現賣的半生不熟的俄語單詞。
“好”“謝謝”“再見”。
發音歪到姥姥家去了,但對麵的老毛子居然還能聽懂,一個勁兒衝他豎大拇指。
兩天半。
全部清完。
連最後那箱搪瓷臉盆都冇剩下,被一個開嘎斯卡車的年輕司機論堆包了圓。
孫昊蹲在空地上數錢,越數嘴咧越大。
“哥,這幫老毛子是真舍得花。這些破爛擱咱供銷社一年都賣不動,在這兒兩天半見了底。”
張韜把最後一張貨單核完,夾進筆記本裡。
盧布和人民幣分開捆好,分兩個口袋揣牢。
“彆得意。錢賺著了,嘴更要管嚴。誰問都是來探親的,一個字不多說。”
第四天傍晚,西多羅夫的人開著一輛麵包車,拉來了最後一批長條木箱。
軍用望遠鏡。
五十架。
張韜親手撬開一個箱角,抽出一架,舉起來對著遠處的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