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韜哥……這算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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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韜哥……這算搞砸了？
口岸外圍的空地上，幾輛嘎斯卡車散亂地停著。
三四個穿著厚夾克的俄羅斯司機蹲在車頭陰影下，嘴裡嘰裡咕嚕地聊天。
張韜徑直走了過去。
孫昊愣在原地。
幾個俄羅斯司機抬起頭，打量了張韜兩眼。
其中一個絡腮胡子回了幾句，衝遠處的倉庫方向揚了揚下巴。
張韜點頭，退回來。
“說什麼了？”孫昊湊上來。
“伊萬去看貨了，一會兒回來。等著。”
孫昊使勁咽了口唾沫。
十幾分鐘後，一個壯實漢子從倉庫方向大步走來。
伊見了張韜主動伸出手。
兩人握了握手，寒暄了兩句。
伊萬收了笑，壓低嗓門，用俄語說了一段話。
張韜聽完，眼皮微微一跳。
“他說什麼？”孫昊在旁邊抓耳撓腮。
張韜冇急著答。
他掏出煙，遞了一根給伊萬替他點上，才慢慢開口。
“西多羅夫明天中午到邊境這頭的俄國餐廳。下午還會逗留一陣。”
孫昊冇聽過這名字。
“誰？”
“俄國那邊最大的民間貿易商之一。手裡捏著電子產品和輕工業品的進口配額，從莫斯科到遠東，他一句話能調動的貨源比咱這邊三個供銷社加起來都多。”
孫昊喉結滾了一下。
“那咱能見上？”
“伊萬放了話。”張韜彈了彈煙灰，“能不能談上，得看我自己的本事。”
衝伊萬點頭致謝，冇再多說。
一夜無話。
次日正午。
張韜換了件乾淨夾克，頭發拿水抿了抿，帶著孫昊到了邊境上唯一一家俄國餐廳。
伊萬已經先到了，靠在角落的柱子上，衝張韜使了個眼色。
門口的光暗了一下。
三個人走進來。
中間那位，五十歲上下，灰白頭發往後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件深色呢子大衣。
步子不緊不慢，每一腳踩下去都帶著種見慣了大場麵的篤定。
左右各站一個膀大腰圓的年輕人，眼珠子不停往四下裡掃。
伊萬用下巴朝那邊點了點。
“西多羅夫。”
張韜冇急。
他端著桌上那杯紅茶，紋絲不動地坐了幾秒。
等那三人從他桌邊經過的瞬間，才不急不慢站起身，側過半步，擋在了對方的行進路線上。
“西多羅夫先生，你好。”
一口利落的俄語。
兩個保鏢的反應極快。
左邊那個橫跨一步，胸膛直接架在張韜和西多羅夫之間，右手已經摸上了腰。
張韜冇退。
西多羅夫停下腳步，偏過頭，從保鏢的肩後打量著這個黑頭發黃皮膚的年輕人。
“你認識我？”
“是的。我叫張韜，來自中國，很榮幸見到您。”
西多羅夫上下掃了他一眼。視線在張韜那件夾克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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