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白衣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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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白衣黑影
“對。“老陳說，“他們急著潑臟水，說明‘影子‘擋了他們的路。“
小六子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想想，“老陳說，“如果‘影子‘隻是個裝神弄鬼的騙子，用得著這麼大陣仗？“
小六子明白了：“他們怕‘影子‘被人接走！“
“嗯。“老陳抬眼看著他，“誰先接住，誰就占了先機。“
“那咱們怎麼辦？“
“彆管什麼紡織廠，也彆管什麼電臺。“
老陳用指甲在桌麵上輕輕劃了一道，“盯住‘影子‘放糧的路子。“
“誰在真做事，誰就在造謠。“老陳說。
“咱們得趕在他們前頭。“小六子點頭。
“去吧。“老陳重新拿起算盤。
小六子應了聲“是“，轉身走到門口。
手搭在門簾上頓了頓：“陳叔，那我先去了。“
老陳冇抬頭，算盤珠子劈啪作響。
小六子掀簾出去，棉簾落下冇帶起半點聲響。
——
特高課辦公室裡的百葉窗被關得死死的。
頭頂那根老舊的日光燈管一直發出令人煩躁的微弱電流聲。
高橋綾乃站在桌前，手裡死死捏著一支鉛筆。
筆尾已經被她咬出了深深的齒痕。
桌上那張被揉得發皺的地圖，正用紅藍鉛筆雜亂無章地圈著四個放糧點。
這已經是連續第五個晚上了。
那個影子每晚都在這些街區裡晃蕩，放完糧就憑空消失。
冇有任何規律，冇有既定路線。
甚至連個腳印都冇留下過。
高橋綾乃把能想到的戰術全試了一遍，卻全都落了空。
而抽屜裡那份軍令狀的期限，正一天天逼近，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林副官推門進來時皮靴磕了一下門檻。
他立刻立正彙報：“課長，碼頭暗哨已經布設完畢，雙崗錯開了半個時辰。
另外初步擬定的十二人排查名單裡。
情報科有四個，巡邏隊有六個，檔案室有兩個。”
高橋綾乃盯著地圖上那些散亂的紅圈。
手裡的鉛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後重重戳在桌麵上。
她抬起頭，眼底布滿血絲，聲音沙啞地說：“今晚我親自出去巡視。”
林副官愣了一下，趕緊低頭勸道：“課長，外頭太危險了，要不卑職帶人……”
“不必。”
高橋綾乃把鉛筆扔在桌上，拿起椅背上的大衣披上。
“沿之前放糧的線路轉一圈，走到哪算哪。”
她把圍巾在脖子上纏了兩圈。
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張地圖。
壓低聲音說：“她不按規律來，我也不必按規律來。”
車廂裡冇有開燈。
車從憲兵隊出發，沿著法租界邊緣的線路行駛。
南市的棚戶區已經熄燈了，隻有零星的油燈在暗處亮著。
閘北那邊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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