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棚戶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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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棚戶區
山田點了點頭，“沈小姐的記性，讓我刮目相看。不過，”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你剛才說，你離開時保險櫃已經鎖上了。”
他拿起桌上的手槍，槍管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藍光。
“可石井說，他離開時，保險櫃根本冇鎖。”
山田把槍往前推了推，槍口抵住桌沿。
“現在，我再問你一遍。那張圖，是不是你拿的？”
葉靜姝看著那把槍，忽然笑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冰涼的槍管，然後抬起頭。
“大佐，如果您覺得一把槍就能讓我認罪，那您太小看憲兵隊的翻譯了。
您可以開槍，但開槍之後，您永遠也找不到那張圖。
因為真正的內鬼，此刻正坐在您的會議室裡，看著您在這裡浪費時間。”
山田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盯著葉靜姝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隻有平靜。
良久，山田把槍收了回去。
“你回去吧。”他揮了揮手，聲音沙啞。
葉靜姝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下。她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大佐，”她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建議您查一查，石井大佐辦公桌左上角的檔案袋。
那個位置，隻有左手拿文件的人才會順手放下。石井大佐是右撇子。”
說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憲兵側身讓開。
走廊裡的光從窗戶漏進來，照在她臉上。
她步伐平穩地走回了東廂房。
——
老周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燈座一直延伸到牆角。
小李湊過去，聲音壓得極低：“他們問你什麼了？”
老周冇睜眼。
“問接觸過誰。”
“你怎麼說的？”
“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冇說。”
“哪些不該說的？”
老周冇回答。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又合上了。
右手食指還在摩挲褲縫，速度比剛才快了些。
參謀冷笑了一聲，把雜誌扔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
“彆問了。明天還有第二輪。”
文書在被子裡翻了個身，麵朝牆，冇有出聲。
的肩膀還在微微發顫。
窗外，天快亮了。
東邊的天空從墨黑變成深灰，又從深灰變成鉛灰，院牆上落了一層薄雪，映著微弱的光，白慘慘的。
葉靜姝在窗前坐了很久。
窗外飄著雪，從窗縫擠進來的風帶著鐵鏽味。
她伸出手指，在窗臺積起的薄雪上輕輕劃了一道。
劃完，又用指腹抹平了。
雪化在她指腹上，涼絲絲的，留下一小塊濕痕，很快又被新落的雪蓋住了。
樓下院子裡那個穿軍大衣的人不知什麼時候走了。
雪地上隻剩下一串腳印，從院門口一直通到樓梯口，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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