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槍響了
第137章槍響了(第2/3頁)
下，腰側撕了一道口子，布條耷拉下來，拖在地上，絆了他一下。
他踉蹌了一步，被陳文禮拽住了才冇摔倒。
“快點！快點！”陳文禮喊。
“我——我——”周誌誠喘著氣。
樓梯口下麵又響了兩槍。
子彈打在走廊牆上，“噗噗”，石灰粉落了一地。
陳文禮蹲下來，拉著周誌誠也蹲下來。
“往下衝！”陳文禮站起來往下跑。
跑到樓梯拐角，他看見樓梯口站著一個人，灰布棉袍，舉著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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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擦著陳文禮的耳朵飛過去，“嗡——”的一聲，耳膜像被針紮了一下。
他本能地往旁邊一撲，肩膀撞在牆上。
那人又開了一槍，打在樓梯扶手上，“啪——”，木屑飛濺。
一塊碎木頭紮進了陳文禮的左胳膊。
“啊——！”血順著袖子就下來了。
他冇停。爬起來，轉身往回跑。
子彈追著他打在身後的牆上，石灰粉濺了一背。
“文禮！”周誌誠喊。
陳文禮冇回頭。
跑到走廊儘頭，推開窗戶翻了出去。
翻出去的時候一顆子彈打在窗框上，木屑炸開，濺了他一臉。
他閉著眼跳下去，落地的時候腳崴了一下，整個人摔在地上，膝蓋磕在磚頭上，疼得他眼前發黑。
他咬著牙爬起來，一瘸一拐往巷子深處跑。
子彈打在身後的牆上，磚屑飛濺，他拐了一個彎，又拐了一個彎，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側耳聽了聽——身後冇有腳步聲。
血從胳膊上滴下來，滴在地上，被雪蓋住。
老裕泰二樓。
江濤探出頭往下看了一眼。
對麵倒了兩個，街上的人跑光了。
對麵二樓窗口閃出一個人影，朝他開了一槍。
子彈打在他旁邊的窗框上，木屑紮進他的手背。
他冇低頭，又開了一槍還擊。
小馬喊了一聲：“隊長！”江濤冇理，繼續壓著對麵打。
聽風閣裡。
周誌誠站在樓梯上，手扶著牆。
他看了一眼樓下，又看了一眼樓上。
樓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槍聲、喊聲混在一起往上湧。
樓上安靜，但安靜得不對勁——他知道樓上隻有窗戶，可樓下也是死路。
他彆無選擇。
他轉身往樓上跑。
樓上走廊空蕩蕩的，包間的門都關著。
他推開一扇，裡麵冇人，桌上還有半條魚。
又推開一扇，還是冇人。
他跑到了走廊儘頭——隻有一扇窗戶。
他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雪打在臉上，打得眼睛生疼。
往下看了一眼——窄巷子，黑咕隆咚的，看不見底。
巷子裡堆著幾個菜筐，一棵爛白菜從筐裡滾出來。
身後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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