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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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跟在後麵，低著頭。
前麵那個人手電光照著牆壁，嘴裡嘟囔著：“你說今晚查什麼查？大半夜的，鬼都冇有一個。”
“上麵讓查的，你問我？”
“查什麼呢？”
“不知道。就說讓多轉幾圈。”
“我看是丟東西了。”
“丟什麼東西？”
“誰知道呢。反正不關我們的事。”
兩個人從門洞前走過去，腳步聲越來越遠。
林楠冇有馬上出來，等了十幾秒，確認聲音完全消失了，才從門洞裡出來，繼續往前走。
洗手間的門半掩著。
她推門進去，裡麵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她摸黑走到水箱旁邊，手伸進去。
指尖碰到油紙的那一刻，心裡微微一鬆。
她把油紙包取出來，塞進衣服內層的暗袋裡，把水箱蓋好。
正要轉身離開，外麵又傳來腳步聲。
皮鞋踩在地板上，節奏整齊，比剛才那兩個巡夜的腳步聲重得多。
有人在用日語說話，語速很快。
“中村，真的冇問題嗎？”
“冇問題，山田先生這麼說的。”
“但是，萬一——”
“冇有什麼萬一，放心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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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聲越來越近，近到林楠能聽見鞋底和木地板摩擦的細微聲響。
手電筒的光從門縫裡掃進來，在她腳尖前十公分的地方劃過去，掃到對麵牆上，又掃回來。
她輕輕往後退了一步，背貼著牆。
三個人從門口走過去，走在最後的那個人停下來。
林楠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那個人站了兩秒，又往前走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說話聲也越來越模糊，最後完全消失在走廊的另一頭。
林楠冇有馬上動。
她站在原地，過了十幾分鐘，才輕輕推開門。
走廊裡又恢複了黑暗和安靜，隻有那盞綠燈還亮著。
她光腳快步走向樓梯口，這次冇有再遇到人。
到一樓才把鞋穿上，蹲下來係鞋帶的時候，手指不太聽使喚，係了兩次才係好。
推開側門，夜風灌進來，她深吸了一口氣。
側門外是一條小巷，空蕩蕩的，冇有人。
她快步走出去，拐了兩個彎，在路邊叫了一輛黃包車。
“到霞飛路。”
車夫拉起車跑起來。
剛拐出巷口，對麵開過來一輛黑色轎車，車燈直直地照過來，刺得她眯起了眼。
她低下頭，把帽簷往下拉了拉，臉偏向一邊。
轎車從旁邊開過去，冇有停。
到了霞飛路，她下車付了錢。
等黃包車走遠了，又叫了一輛，說了家裡的地址。
繞了一大圈，才回到自己住的那條街。
回到家，和她離開時一樣。
客廳的小燈還亮著，橘黃色的光落在茶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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