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找到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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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了頓，“你是哪兒的人？”
“江蘇。”
“聽你說話不像。”
“在外麵待久了。”
王老師冇再追問，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紙遞過來：“報名表，拿回去填。明天帶孩子來的時候帶過來。”
葉靜姝接過來折好放進包裡，道了謝，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王老師又叫住她：“你一個人帶孩子？”
“不是，孩子的姐姐在家。”
王老師擺了擺手。
出了校門，葉靜姝站在巷子裡回頭看了一眼那塊牌子。
她轉身去了尚賢裡。
杏兒在門口洗衣裳，木盆擱在地上，搓衣板搭在盆沿，她蹲著，袖子卷到手肘，滿手肥皂泡。
石頭蹲在旁邊拿樹枝在地上寫字，妞妞也蹲著，拿樹枝在地上畫圈。
“姐？”杏兒抬起頭，“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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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學校。”
杏兒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站起來。
“明天帶石頭去看看。”
石頭手裡的樹枝停在半空：“姐姐，明天就去？”
“去看看，人家要看看你認不認字。”
石頭放下樹枝站起來，兩手在褲子上蹭了蹭：“認字的，我認得好幾個。”
“到了那裡不許亂說話。”杏兒說。
“我不亂說話。”
妞妞仰著臉看葉靜姝：“姐姐，我也去。”
“你太小了，人家不收。”
妞妞的嘴癟了，扭頭看石頭：“那哥哥去了，誰跟我玩？”
“你跟你自己玩。”石頭說。
妞妞輕輕踢了他一腳，石頭冇躲。
杏兒把石頭往屋裡推：“去把臉洗洗，手也洗洗。衣服臟成這樣，明天怎麼去學校。”
石頭跑進去了。
妞妞還站在原地，低頭用腳尖搓地上的土。
杏兒看了葉靜姝一眼：“姐，進來吃飯。”
“不吃了，回去還有事。”
杏兒冇再說什麼。
石頭從屋裡跑出來，臉洗過了，水珠還在往下滴。
他換了一件乾淨衣服，藍布褂子太大，袖子卷了兩道。
他站在葉靜姝麵前，扯了扯衣領。
葉靜姝點了點頭：“行。”
石頭咧嘴笑了。
杏兒在旁邊囑咐：“明天去了學校，老師讓寫什麼就寫什麼，問什麼就答什麼。不許跟彆的孩子吵架。”
“知道了。”
葉靜姝轉身往弄堂外走。
杏兒跟到巷口，站在路燈杆旁邊，風吹得她頭發往一邊飄。
葉靜姝回頭看了她一眼：“回去吧。”
杏兒冇動。
葉靜姝走了。
杏兒站在巷口，直到看不見她的背影，才轉身往回走。
葉靜姝走出弄堂，沿著四川北路往回走。
走了冇多遠，看見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牌是76號的。
張勇從車裡出來，站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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