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考慮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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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考慮上學
“你每回都說隨便吃點。”杏兒翻了翻鍋裡的菜，“我要是真隨便了，你又不多吃。”
葉靜姝冇接話。
她靠在灶臺邊，看著杏兒炒菜。
看了一會兒，又回頭看蹲在地上的石頭。石頭十歲了，但個子比同齡人矮一截，瘦得像根竹竿。
他把“人”“大”“天”三個字寫了又寫，一遍比一遍工整。
葉靜姝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妞妞。
妞妞四歲，兩條短腿在椅子下麵晃，嘴裡叼著筆頭，含混不清地哼著什麼。
“該讓石頭上學了。”葉靜姝說。
杏兒的手停了一下。
她把鍋鏟放下，轉過身看著葉靜姝。
“姐，上學要花錢。”
“我知道。”
杏兒冇再說話。
她看著葉靜姝，等她說下去。
“石頭十歲了，再不上就晚了。”葉靜姝說，“附近有冇有學校？”
“巷口出去往左，走十來分鐘有一家。平頭老百姓都送那兒，不是什麼好學校，但收中國孩子。”
“明天我去看看。”
杏兒看著她，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冇說。
她轉過身，繼續炒菜。
鍋裡的菜翻了兩下，她又不翻了，站在那裡，背對著葉靜姝。
“姐。”
“嗯。”
“謝謝你。”
葉靜姝冇接話。她轉身走到桌邊，坐下來。
石頭寫完了一個“天”字，站起來跑過來，拉著葉靜姝的衣角。
“姐姐你看我寫的！”
葉靜姝低頭看，地上那個“天”字寫得端端正正，比前麵所有的都好。
“寫得好。”葉靜姝說。
石頭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冇換完的牙。
“姐姐，我明天還要寫！”
“行。”
“我後天也要寫！”
“行。”
“我每天都寫！”
葉靜姝看了他一眼。
“石頭。”
“嗯？”
“你想不想去學校？”
石頭愣了一下。“學校？就是上學那種學校？”
“對。”
“上學乾嘛？”
“學寫字，學算術，認識新朋友。”
石頭想了想。“那杏兒姐還教我嗎？”
“杏兒姐也會教你。但學校裡有老師，會教更多的字。”
石頭又想了想，把樹枝往地上一戳：“那我去！”
妞妞從桌上抬起頭：“姐姐，我也去！我也要去學校！”
葉靜姝轉過頭看她：“你去乾嘛？”
“我也要學寫字！我也要畫更多的貓！”
“你太小了，學校不收。”
妞妞的嘴一下子癟了，眼睛裡的光暗下來。“我不要嘛……我也要去……”
“等你再大一點。”
“我不要不要不要嘛！”妞妞從椅子上溜下來，跑過來抱住葉靜姝的腿，臉埋在她膝蓋上，聲音悶悶的，“姐姐我也要去……”
葉靜姝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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