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隻要陸淵點頭,誰敢阻止我焚
第49章隻要陸淵點頭,誰敢阻止我焚(第1/3頁)
第49章隻要陸淵點頭,誰敢阻止我焚香祭祖
陸淵負手而立,打量著跪在地上的這個中年男人。
三十出頭的年紀,頭發裡已經有了不少銀絲。
這些年來,他兢兢業業,將白月山莊的一應產業打理的井井有條。
在他看來,廖山海在外闖蕩,他在內經營,攻守之間便是白月山莊的生存之道。
誰知守著守著,家被偷了。
陸淵眼底泛起金芒,他看出了韓秋白不是裝的。
一個人可以偽裝憤怒,偽裝悲傷,但偽裝不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茫然和崩潰。
沉默片刻,他不緊不慢地開口。
“我奉州司調令值守臨川,是為斬妖除魔而來。”
“從今日起,白月山莊須接受清查,該抓的抓,該殺的殺。”
“至於那些冇有與長生教勾結的弟子與產業......可以留下。”
話鋒一轉,陸淵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不過我再說一遍,我陸淵是為斬妖除魔而來。”
“但凡讓我發現白月山莊有一點不乾淨的東西,你不會再有跪著說話的機會。”
韓秋白渾身一顫,重重磕下一個響頭。
“多謝陸大人高抬貴手,我韓秋白在此立誓,絕不與妖人妖魔有半點沾染,若有違誓,不得好死。”
......
送走陸淵的那一刻,韓秋白長長呼出一口氣。
晨光灑在他身上,和周邊的血腥形成鮮明對比。
他看著眼前一地狼藉,回想起剛才那位年輕大人臨走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我從不給人機會,你的機會是你自己掙來的。”
自己掙來的。
不是他認打認罰,也不是他磕頭跪地。
隻因為他冇有勾結妖人。
外麵傳言血衣閻君嗜殺成性,凶殘更勝妖魔。
以前他信,以後,他不信了。
那位大人完全能以“逆賊同黨”的由頭摘了他的腦袋。
冇人會說什麼,也冇人敢說什麼,甚至連卷宗都不用多寫幾行。
但對方並冇有殺他。
若真是嗜殺成性,又怎會留他一命?
該殺的時候絕不手軟,該留的時候也不趕儘殺絕。
他在臨川待了二十年,形形色色的人見得過了,卻從冇一個人像這位大人。
不客氣,卻近人情,不冷漠,也不虛偽。
......
白月山莊一夜易主,長生教在臨川多年布局毀於一旦。
經過幾天發酵,這兩件事已經成了茶館酒樓中的頭號談資。
有人說新來的鎮魔校尉是個三頭六臂的怪物,有人說他腳下踩著屍山血海,還有人說親眼看見他身後的屍體排了半條街。
傳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誰都親眼見過。
然而真正見過的人,反而很少說話。
縣城東街。
一家酒樓內。
吳常坐在桌邊,聽著耳邊眾說紛紜,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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