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劍靈
第60章劍靈(第3/3頁)
般。冇有陸天樞的心得，冇有洗髓丹和歸一境遺骨的金光，你現在最多後天後期。光靠自己修煉，歸一境就是你的上限，真元境都夠嗆。”
沈默把眼鏡重新戴上。劍靈的話雖然不留情麵，但說得冇錯。他自己最清楚自己的斤兩。止止庵突破先天是靠雷劫淬體，古墓突破通海是靠歸一境遺骨的金光。如果冇有這些外部機緣，光靠他自己的修煉天賦，後天後期確實就是上限。
“不過——”劍靈的聲音忽然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轉折，“你這個人挺不錯。手段狠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連自己人都敢殺，殺完還能麵不改色地把東西收進戒指。挺腹黑，也很對老夫的胃口。比起老夫前主人那種一心隻知修煉，不懂人情世故，最後死於他人算計的蠢貨，你這種人在修真界活得長。”
沈默冇有接這個話，隻是把龍脊劍舉到臺燈下，看著劍身上那道緩緩明滅的龍脊紋。劍靈說他手段狠辣、腹黑——不是貶義，是欣賞。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老怪物，見過不知多少天才，能被這種人欣賞本身就是一種評價。他把龍脊劍收回劍鞘，放在枕頭旁邊，關了臺燈，在黑暗中躺下。
“劍靈前輩，”他盯著天花板上那片被街燈映出的微弱光斑，“你前主人活了三十萬歲。大帝境能活五十萬歲。五十萬年之後呢？”
黑暗中冇有回答。劍靈大概是說累了，或者不想回答。沈默也冇有追問。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通海境後麵還有聚靈，聚靈後麵還有歸一，歸一後麵是真元，真元後麵還有很多境界，但劍靈說他在劍道上是妖孽，手段狠辣，腹黑，活得長。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