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上帝收走了黑人的智商,但也給了他
45,上帝收走了黑人的智商,但也給了他(第1/3頁)
45,上帝收走了黑人的智商,但也給了他們快樂。
林子被炮火炸得很乾淨,幾乎看不到能藏人的草叢。
沈飛壓低身體往前摸,觀察敵人的同時,也在觀察著右側前方的格裡沙。
不是為了警戒,
而是沈飛發現格裡沙整個人的移動方式,跟他們都不一樣。
他每往前挪幾步,就會先停一下,身體貼近最近的樹乾,側著頭確認前方有冇有動靜,再借著倒木和淺坑繼續往前換位置。
而且動作很輕,幾乎不發出多餘聲音,也不會把自己完整暴露在一條直線上。
沈飛看了兩眼,立刻明白了,
這應該就是士兵在戰場上,真正的走路方式。
他記住格裡沙的節奏,學著在兩棵樹之間停一下,再換到下一處彈坑後麵,儘量不踩新土,不碰斷枝。
穆薩跟在後麵,因為視角跟能見度問題,他看不見格裡沙,但能看到沈飛走路姿勢變得很奇怪。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但也跟著學了起來。
人類的本質就是模仿,在戰場這種極端的環境之下,人會本能地去學那個活得更久的人。
之前他們學瓦格納精銳小隊的說話方式,現在學格裡沙的走路方式。
不想死,就得學。
可這種學,並不輕鬆。
林子裡安靜得嚇人,那些被炮火熏黑的大樹立在四周,粗壯的樹乾在夜裡像一排排沉默的屍體,稍微多看一眼,都讓人覺得它們隨時會從黑暗裡倒下來。
地上更危險,誰也不知道下一腳踩下去,會踩中什麼東西。
每往前挪一步,都得先盯著腳下,再看前麵,再看左右,再聽風聲。
這種高度精神集中的壓迫感,時不時就會讓沈飛有一種,
去你媽,死就死了,跟敵人拚了的衝動。
穆薩更難受。
他本來就不擅長這種慢吞吞的潛行,偏偏還得硬著頭皮學。
每次抬腳前都要停一下,落腳時又得格外小心,生怕把一根枯枝踩響。
“這鬼地方.....”穆薩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走得我腿都快斷了。”
沈飛低聲說道,“腿斷了還能爬,踩雷就隻能飛了。”
潛行的時候不該說話,
但是沈飛覺得再不說點什麼,就真的繃不住了。
敵人有夜視儀,可視距離比他們遠太多了。
鬼知道狙擊手的瞄準鏡,是不是已經套在他們某個人的身上。
穆薩喉嚨一噎,憋了半天才罵出一句:“但願上帝保佑我們。”
沈飛忍不住說:“上帝來巴赫穆特,也分不清誰才是正統的東正教。”
兩人偶爾說上一兩句話,但其實誰也冇心情真的閒聊。
反正能聽到隊友的聲音,自己還能發出聲音,心裡就會感覺踏實很多。
走著走著,
沈飛腳步驟然一停,整個人立刻貼進旁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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