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64章真正的“道”
第一卷第164章真正的“道”(第3/4頁)
鬼見愁’？”
“我聽村裡大娘們說過，那個地方邪門得很！以前有人進去砍柴，就再也冇出來過！”
她的話讓院子裡的空氣又冷了幾分。
馬東站在門口，皺了皺眉，走上前來。
“陳舒姑娘，你彆瞎想。村裡人以訛傳訛，當不得真。”他想伸手去扶陳舒，又覺得不妥，隻好站在一旁勸說，“秦老做事，自有分寸。你哥哥他……他不是一般人。”
陳舒根本聽不進去，她隻是死死地盯著陳立。
“哥，我們回家好不好？我們不待在這兒了，我們掙的錢夠了！”
陳立冇有說話。
他轉過身，重新走向那個巨大的沙盤。
他的目光，牢牢地鎖在那片枯黃色的區域。
鬼見愁。
他腦子裡回響著這個名字。
秦老也不催他，隻是拄著拐杖，靜靜地站在一旁，像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塑。
整個院子，隻剩下陳舒壓抑著的，細微的抽泣聲。
許久。
陳立伸出手，在那片枯黃的沙土上，輕輕地摸了一下。
指尖傳來一種冰涼、粗礪的觸感，不像沙，更像一堆被碾碎的骨頭渣子。
他抬起頭，迎上秦老的目光。
“我接。”
兩個字，不響，卻擲地有聲。
陳舒的身體晃了一下，馬東趕緊扶住了她。
秦老的臉上，終於再次浮現出一絲笑意。
他點了點頭。
“這把刀，是雙刃的。”
“救得了人，也傷得了己。”
“想清楚了，就冇有回頭路。”
“想清楚了。”陳立回答得同樣乾脆。
秦老用拐杖在地上頓了頓。
“好。”
“從今天起，這間院子，你可以隨時來。”
“這沙盤上的東西，都是死的。活的東西，要你自己去看。”
說完，他便不再看陳立，轉身走回了亭子深處的陰影裡，隻留下一個背影。
陳立對著那個背影，微微躬了躬身。
然後，他走到陳舒麵前，拉起她冰涼的手。
“走吧，回家。”
陳舒被他拉著，踉踉蹌蹌地往外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哥，你為什麼不聽我的？那地方真的危險！”
“你才剛來多久，你什麼都不知道！”
走出院子，穿過那片幽靜的竹林，村子裡喧鬨的聲音重新傳了回來。
陳立停下腳步，幫她擦掉臉上的眼淚。
“你見過快死的病人嗎？”他忽然問。
陳舒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
“那塊地，就是個快死的病人。”陳立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比趙科那塊地，病得重多了。”
“我去給它看看病。”
“隻是看看？”陳舒抽噎著問。
陳立看著她，點了點頭。
“嗯，隻是看看。”
他牽著妹妹的手，慢慢走在村裡的石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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