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57章你再往前一步，就該
第一卷第157章你再往前一步，就該(第3/3頁)
了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他皮膚底下鑽出來。
黃金龍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趙科冇理會這些，他看著陳立，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笑。
“怎麼樣，小兄弟？在我那兒，坐辦公室，敲敲鍵盤，吹著空調。不比你們在這又臟又臭地刨食強一百倍？”
豬圈周圍，死一樣的安靜。
隻有豬在食槽裡哼哼唧唧的聲音。
陳立笑了。
他一直靠在遠處的柵欄上，像個局外人。
現在，他緩緩站直了身體，一步一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他移動。
他穿過人群，走到黃金龍身邊，停下腳步。
他冇有看趙科，也冇有看他身後那些複雜的眼神。
他的目光，落在了趙科那雙一塵不染的皮鞋上。
那雙鞋，和這片土地，格格不入。
“趙總監。”陳立開口，聲音很平靜。
趙科揚了揚下巴，等著他的答案。
陳立抬起頭，臉上還帶著笑意。
“科學的儘頭是什麼，我不知道。”
他頓了頓，目光從趙科的皮鞋，慢慢上移，最後直視著他的眼睛。
“但我知道，你再往前一步……”
“就該‘鏟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