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屋頂漏風,債主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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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屋頂漏風,債主暖床
棲梧公館的屋頂,現在像個篩子。
清晨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從破洞裡潑灑下來,正好照在我臉上。我眯著眼,看著那片瓦藍的天空,第一次覺得——冇屋頂也挺好,采光極佳。
就是有點冷。
謝危昨晚把我放在那張還算完好的太師椅上,自己則坐在輪椅上,單手掐訣,另一隻手虛按在破損的橫梁上。隨著他指尖的律動,那些斷裂的木料像是有了生命,自行拚接、生長,黑色的鬼氣如同粘稠的墨汁,迅速填補著每一處裂縫。
不過半個時辰,屋頂的破洞便被一層光滑如鏡、卻隱隱流動著暗金紋路的“鬼玉”封住。陽光透過鬼玉,折射出詭異而華麗的光暈,把整個大廳映照得如同水下龍宮。
“看夠了?”
謝危收功,輪椅滑到我麵前,陰影籠罩下來。他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比起昨夜那瀕死般的慘白,已經好了太多。隻是那眼底的血絲,昭示著他剛才的修補絕非易事。
“你這補屋頂的材料,比琉璃瓦貴吧?”我動了動僵硬的脖子,“記賬上。”
謝危低笑,伸手探了探我的脈搏,眉頭微蹙:“經脈灼傷,至少躺三天。”
“躺三天?”我嗤笑,“你不如直接給我掘個墳。外麵那些牛鬼蛇神,知道我受傷了,不得排隊來踩我?”
話音剛落,公館那扇剛修補好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篤,篤,篤。”
聲音很有節奏,不輕不重,透著一股子虛偽的禮貌。
元寶立刻從角落裡竄出來,躲到我身後,小聲道:“老大,是薑家那個老狐狸的味道……還有彆的臭蟲。”
謝危眼神一冷,指尖在輪椅扶手上輕輕一敲。
大門自動打開。
門外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薑棠的父親,薑兆麟,一臉敦厚笑容,眼底卻藏著算計。他身後跟著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氣息陰冷,顯然是玄門中人。最後一人,竟是昨晚剛被雷劈焦了半邊身子的玄誠子!隻不過此刻他換了一身新道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謝先生,沈大師,冒昧打擾。”薑兆麟拱了拱手,笑容可掬,“聽聞昨夜此地有天降異象,薑某特來探望。這位是茅山來的鬆青道長,這位是龍虎山的玄誠天師……”
他話冇說完,謝危就打斷了他。
“薑董。”謝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帶著這兩條喪家之犬,來我這裡吠叫,是想讓薑家提前換家主?”
薑兆麟臉上的笑容一僵,背後的鬆青道長和玄誠子更是臉色鐵青。
玄誠子咬牙切齒:“謝危!你殘害同門,私藏陰契,天道不容!今日我等聯袂而來,便是要……”
“便要怎樣?”我懶洋洋地接過話茬,從太師椅上慢悠悠地坐直身體。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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