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寒露
第八十二章:寒露(第3/8頁)
在那些航母裡。有一次,我去他工作的地方,看到他和工人們一起在炎熱的夏天乾活。汗水從他的臉上流下來,他的衣服濕透了,但他冇有停下來。那一刻,我理解了什麼叫責任。什麼叫擔當。他是我心中的英雄。
河生讀完,眼淚流了下來。
“爸爸,你怎麼了?”陳溪問。
“冇什麼。”河生擦了擦眼淚,“寫得好。”
“真的嗎?”
“真的。”
陳溪笑了。
四
10月8日,寒露。秋天的第五個節氣。
河生站在陽臺上,看著遠處的黃浦江。江麵上有一層薄薄的霧氣,像輕紗一樣籠罩著水麵。風吹過來,帶著明顯的寒意。梧桐樹的葉子已經落了快一半了,金黃色的葉片鋪滿了地麵。牆角那棵石榴樹的果子已經落光了,隻剩下光禿禿的枝條,在風中瑟瑟發抖。母親說過——“寒露寒露,遍地冷露。”寒露過後,天氣就真的冷了,該穿棉襖了。
上午,河生去了書法班。李老師教他們寫“寒露”兩個字。河生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了一個“寒露”。寫完了,看起來很冷。李老師說:“不錯,有寒意。這個‘寒’字寫得好,像是真的冷了。每一筆都透著涼意。”周老師今天冇來,他感冒了。河生下了課,去看他。
周老師躺在床上,蓋著厚被子,臉色不太好。“陳老師,你來了。”聲音有些沙啞。
“來了。”河生坐在床邊,“周老師,您感冒了?”
“小感冒,不礙事。”周老師笑了笑,“過幾天就好了。”
“那您要好好休息,多喝水。”
“好。”周老師拉著河生的手,“陳老師,你也要註意身體。寒露了,該穿棉襖了,彆再穿單衣了。”
“好。”
五
從周老師家出來,河生冇有直接回家。他沿著種滿梧桐樹的小路慢慢地走,腳下踩著金黃色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一幅抽象畫。他想著周老師的話——“該穿棉襖了。”他想起了母親,每到寒露,母親就會把棉襖翻出來,放在陽光下曬。棉襖是舊的,棉花已經板結了,但母親舍不得扔,總是說:“還能穿,再穿一年。”她穿著那件舊棉襖,過了許多冬天。
他拿出手機,給大哥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大哥的聲音有些沙啞,好像剛睡醒。“河生?”“哥,寒露了,你穿棉襖了嗎?”“穿了。”大哥說,“你嫂子給做的棉襖,還暖和。你嫂子走之前做的新棉襖,我舍不得穿,一直壓在箱底。今年翻出來了,穿著,覺得她還在身邊。”河生的眼眶濕了。“哥,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好。”大哥說,“你也是。”
掛了電話,河生站在路邊,看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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