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白露
第八十一章:白露(第9/11頁)
上午,河生去了書法班。李老師教他們寫“秋分”兩個字。河生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了一個“秋分”。寫完了,看起來很舒服。李老師說:“不錯,這個‘分’字寫得好,左右對稱,像是一分為二。”
周老師今天也來了。他的身體又好了些,臉上的氣色紅潤了不少。他寫了一幅字送給河生,上麵寫著“天道酬勤”四個大字。河生接過那張紙,說:“周老師,謝謝您。”周老師說:“不謝。你勤奮,老天不會虧待你。”河生點了點頭。
十四
9月25日,河生接到了大哥的電話。大哥說,家裡的棗樹又結了很多棗,他摘了一些,準備曬乾了寄過來。河生聽了,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想起父親種的那棵棗樹,想起小時候爬樹摘棗的情景。有一次他從樹上摔下來,磕破了膝蓋,母親一邊給他上藥一邊罵他“猴崽子”,但罵完了又心疼地給他吹傷口。
“哥,你身體怎麼樣?”河生問。
“還行。”大哥說,“腿還是疼,但能走。每天在院子裡轉一圈,曬曬太陽,種種菜,澆澆花,跟鄰居說說話。”
“那就好。”河生說,“我下個月回去看你。”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河生坐在沙發上,想著大哥的樣子。大哥比他大八歲,今年六十一了。頭發全白了,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背也駝了。他年輕時在礦上打工,後來種大棚蔬菜,現在退休了,一個人在家。老伴走了快三年了,他也冇有再找。那些女人他看不上,覺得冇有人能比得上他的老伴。
河生拿出手機,翻到大哥的照片。那是春節的時候拍的,大哥穿著一件黑色的棉襖,站在棗樹下,笑得很開心。他把照片看了很久,心裡有些酸。大哥太孤單了,他應該多回去看看他。
十五
9月28日,河生去參加了一場特彆的聚會。聚會在上海交通大學的一間會議室裡舉行,參加的人是當年參與第一艘航母設計的老同事。他們有的已經退休了,有的還在工作,有的從外地專程趕來。河生走進去,看到那些熟悉的麵孔,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那些人啊,陪著他走過最艱難的日子。
“河生,你來了。”周建軍站起來,握住他的手。周建軍比他大十歲,今年六十六了,頭發全白了,但精神很好。當年他是研究所的主任,河生剛去的時候就是他帶的。“周主任,好久不見。”河生說。“彆叫主任,叫老周。”周建軍笑了,“都退休了,還主任主任的,怪不自在的。”
“老周。”河生笑了。
孫大勇也來了。他比河生大五歲,今年六十一了,退休一年多了。他退休後在老家種地,種了十幾畝水稻,每年收成不錯。他曬得黝黑,臉上有了莊稼人的滄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