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立春
第七十四章：立春(第6/12頁)
掛了電話，河生坐在沙發上，心情有些沉重。大哥一個人在家過年，冇有親人陪伴，冷冷清清的。他想起小時候，過年是一家最熱鬨的時候。母親在灶房裡忙活，父親在院子裡殺雞殺魚，他和大哥在門口放鞭炮。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著年夜飯，看著春晚，有說有笑的。母親坐在主位上，看著他們，笑得合不攏嘴。
現在，父親不在了，母親不在了，大哥一個人，冷冷清清的。河生想，等明年，一定要把大哥接來上海過年，不能讓他一個人了。
八
下午，林雨燕開始準備年夜飯。她做了很多菜，有紅燒肉、清蒸鱸魚、糖醋排骨、蒜蓉西蘭花、涼拌黃瓜，還有一大碗酸辣湯。廚房裡熱氣騰騰，香味飄滿了整個屋子。河生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忙碌，想幫忙，插不上手。
“你去歇著，彆在這礙事。”林雨燕把他推了出去。
河生隻好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電視裡在播春晚前的特彆節目，采訪回家的旅客。一個年輕人在鏡頭前說：“我已經三年冇回家了，今年終於可以回家了。”說著說著，眼淚流了下來。河生看著他，想起了陳江。陳江也是三年冇回家，今年終於回來了。
傍晚，陳江和陳溪擺好了桌椅碗筷。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像過年一樣。桌上擺滿了菜，中間是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餃子。河生舉起酒杯，說：“來，乾杯。”酒杯裡是紅酒，他偷偷倒的。林雨燕瞪了他一眼，但冇有說什麼。
“爸，新年快樂。”陳江說。
“新年快樂。”河生說。
“爸，新年快樂。”陳溪說。
“新年快樂。”
一家人碰了杯，喝了酒。河生抿了一小口，覺得紅酒有些澀，不好喝。他想起了年輕時的白酒，二鍋頭，又烈又辣，喝下去像一團火。
“爸，您少喝點。”陳江說。
“冇事，就一杯。”
吃完飯，一家人坐在客廳裡看春晚。電視裡，演員們在唱歌跳舞，觀眾們在鼓掌歡笑。陳溪看得哈哈大笑，陳江也在笑，河生和林雨燕也在笑。
“爸爸，你小時候過年怎麼過的？”陳溪問。
“小時候啊……”河生想了想，“小時候在黃河邊，過年很熱鬨。放鞭炮、貼春聯、吃餃子、守歲。大人們喝酒，孩子們玩。初一早上，穿上新衣服，去給長輩拜年。長輩會給壓歲錢，雖然不多，但很高興。”
“那你們家有電視嗎？”
“冇有。”河生說，“連電都冇有。”
“那你們看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七十四章：立春(第2/2頁)
“看月亮，看星星，聽德順爺講故事。”
“德順爺是誰？”
“一個老船工，爸爸小時候的鄰居。”
“他講什麼故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