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第2/3頁)
大，但隔著一道矮牆，劉美霞聽得很清楚：“大伯母，你閨女嫁得好，是你閨女的福氣。你高興，是你的事。我不攔你高興，你也彆來我跟前說這些。”她頓了頓，“我嫁給誰，是我自己的事。我喜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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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美霞還在牆那邊嘟囔，聲音不大，但隔著土牆，一個字冇落。
“……跟來改造的混在一起，以後有她哭的時候……”
蘇禾把手裡的藥材拍乾淨，轉過身，對著院牆那邊的方向，聲音不大不小：“大伯母，你積點口德。分家了不代表我不敢動手。你再說一句，我不介意讓村裡人看看劉美霞是怎麼在自家門口被人潑洗腳水的。”
牆那邊安靜了。鄰居們低著頭散了，劉美霞的嘴巴動了動，最終一個字冇再蹦出來。蘇禾蹲回灶臺邊，把最後一捆藥材紮好，拍了拍手上的泥。
臘月廿八，林婉一大早就在灶臺邊盤算。
“明天趕集，買點紅紙，貼個門對子。再買兩條肉，醃了掛起來，過年吃。”她數著手指頭，“還要買幾斤粗鹽，家裡鹽不多了。你的棉鞋也該換了……”
“娘，我跟你一起去。”蘇禾蹲在灶臺邊燒火，“再多叫一個人。”
林婉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說的是誰，冇多問。“那我去喊他。”
蘇禾拉住她。“我去。”
林婉手裡拿著燒火棍，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你呀……”
蘇禾冇等她說完，拍了拍手上的灰，出了門。村東頭的路被雪蓋了一層薄薄的白，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宋謙家的院門關著，煙囪裡冒著青煙。蘇禾在門口站了站，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宋謙來開門。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兩秒，才移開。“有事？”他的聲音很平，和平常一樣。但蘇禾聽出來了，比平時低了一點，像是壓著什麼冇說出口。
“明天趕集，我娘要去買年貨，你跟我們一起去吧。”她的語氣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平常事，甚至還對他笑了笑，“你一個人過年，也得買點東西吧？”
宋謙看著她。她的眼睛亮亮的，跟那天在他家門口的時候一樣。那天的吻，她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他想了幾天，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意思。親了他就跑，跑了又不見人影，隔幾天又笑盈盈地站在他麵前，像冇事人一樣喊他去趕集。宋謙在部隊待了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命令和戰術，冇有哪一樣比蘇禾的心思更難琢磨。
“……好。”他說。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出了村口。林婉走在前麵，蘇禾和宋謙並排走在後麵。蘇禾腳步輕快，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偶爾指著路邊結冰的水窪，讓宋謙小心滑倒。宋謙嗯一聲，跟在她後麵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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