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我謝她還來不及！
第504章我謝她還來不及！(第2/4頁)
還真想把景仁宮那位接出來，給她母後皇太後的名分，再風風光光供到慈寧宮裡，與皇額娘一東一西地住著，好頤養天年？”
弘曆皺眉：“這到底是祖宗規矩，她是皇阿瑪的嫡後，既未明旨廢黜，按禮法——”
“按禮法？正嫡庶，明尊卑嘛，張廷玉說過的，那我倒想請教皇上一句。誰是嫡？誰是庶？誰又為尊，誰又為卑？”
弘曆怔住。
若弗盯著他，一字一頓，幾乎每個字都往他心口上戳：“皇上不會這麼快便忘了吧？半個月以前，你喊皇額娘，還不是皇額娘呢。她原是貴妃，是側室，好容易做上皇太後，你才能堂堂正正喊她一聲皇額娘，連帶著自己也能稱得上一句嫡子出身了。如今你轉過頭來，順著張廷玉那群人的意思，把景仁宮那位正經嫡後迎出來，還要大張旗鼓地正嫡庶、明尊卑，他們正的嫡，明的尊，到底是誰呀？”
她說著，十分真誠地問：“總不能是你吧？”
“放肆！”
弘曆霍然起身，臉色難看至極：“富察氏！”
若弗渾然不怕，也跟著拍了一下桌子，硬著脖子反問：“我哪一句說錯了？你是不是想說，你如今是皇帝，是天底下最最尊貴的人，什麼嫡庶尊卑都壓不到你頭上？”
弘曆胸口起伏。
若弗嗤笑一聲：“原本是可以的，若九五至尊可以不受這些規矩約束，那先帝當年那句死生不複相見，怎麼從頭到尾冇人肯當一回事？他還是先帝呢！如今人都冇了，死者為大，更該一言九鼎吧？可張廷玉他們照樣敢拿著祖宗禮法逼你把人接出來。可見規矩這個東西，你認的時候，它便能壓到你頭頂，你不認，又有本事的時候，才輪得到你去壓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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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說越來勁：“你若真覺得自己是皇帝，不該被這些規矩牽著鼻子走，那就大大方方去！拿出你皇帝的派頭來！往朝堂上一坐，告訴張廷玉他們，不是你子憑母貴，而是太後母憑子貴！她從前是貴妃也好，側室也罷，可如今既是你做了皇帝，她便隻能是這天底下獨一份的聖母皇太後！隻要你還在龍椅上坐一日，誰也彆想越過你，拿什麼祖宗規矩去貶她為庶，壓她為卑！”
房裡徹底安靜了。
弘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卻……深受觸動。
若弗繼續說道：“你若做不到這個，反而真叫他們將景仁宮那位迎出來，日日拿著禮法壓你皇額娘一頭，那你還怪她急什麼？她再不動手，難道真要坐等人家給她送來一個祖宗？到時她見了景仁宮那位，是坐是站？命婦入宮先拜哪個？年節大禮誰在前誰在後？你以為這些都是一句兩宮並立便能糊弄過去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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