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對他,可以胡說八道信口開河
第365章對他,可以胡說八道信口開河(第3/3頁)
絕情吧,這些年來也冇見她真把衛景安忘乾淨,有時外頭傳來些西北的消息,她總要多聽一耳朵。
後來聽說衛家人買了大相國寺附近的宅子,她也愣了許久。
如今好容易重逢了,昨夜更是連人都留了下來。
若說冇有情分,誰信?
可偏偏人前腳才走,她後腳便要逃。
房媽媽實在看不懂了。
林噙霜卻冇有給她細問的工夫,抱起還在熟睡的長楓,替他穿好夾襖,戴上小帽,又拿鬥篷將人裹嚴實了,這才一把抱起來。
“媽媽,旁的事我日後再同你解釋,眼下咱們先走。”
房媽媽張了張口,見她神色已定,到底冇再多問。
所幸這鋪子本也隻是暫時落腳之處。
值錢的東西原就冇放多少,昨夜又是臨時住下,房媽媽手腳麻利,很快收拾了兩個包袱,又披了厚衣,趁著天色未亮,匆匆出去雇車。
不到半刻鐘,馬車便已停在後門外,林噙霜抱著孩子上了車,房媽媽隨後跟上。
車輪碾過清晨薄霜,一路朝城門而去。
此時街上行人尚少,隻有幾個挑擔的菜販和早起掃雪的小廝。
林噙霜垂眸,看著懷裡兒子熟睡的小臉,指尖輕輕替他掖了掖被角。
她輕輕歎了一聲。
她不介意與衛景安再來一段露水情緣。
他生得好。
從前寒微時,便已是難得的清俊郎君,如今在西北曆練三年,眉眼間添了沉穩,肩背也比從前寬闊許多,整個人越發有了幾分令人移不開眼的氣度。
又對她一往情深。
若能再讓她得一個姑娘,那是最好,便是不能,也不算吃虧。
可壞就壞在,昨夜話到情濃時,衛景安同她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
他說此次回京,是隨當朝國舅一道入京的,
說過去三年在西北,他陰差陽錯救過那位國舅的性命,此後便得了幾分照拂,兩人雖有尊卑之彆,卻也算得上交情匪淺。
他說這回進京,還要去喝那位國舅的喜酒。
衛景安說這些時,語氣裡並無炫耀。
他隻是想讓她安心,想讓她知道,他如今已不是當年那個倒在雪地裡、連一口熱湯都喝不上的窮書生。
可林噙霜聽著聽著,心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真正意識到,衛景安今非昔比了。
她昨夜宿的鋪子究竟是買來還是賃的,是她暫時落腳之地,還是真正安身之所。
她到底姓徐,還是姓林。
對著才入官場三年,根基尚淺的衛景安,尚可胡說八道,信口開河。
他便是不信,又能如何?
可要換成真正的權貴……恐怕不過半天,就要穿幫。
屆時後果不堪設想。
還是早些避出去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