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年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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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年二十九
王建新抬手讓大家停步,他的神識無聲無息地鋪展開去,穿過雪層,穿過凍土,穿過冰層覆蓋的岩石。他的神識捕捉到了異常,那是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若有若無,像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都會熄滅。位置就在前方那段路上,不在地表,在更深的地方。它像是一條裂縫,又像是一道傷痕,古老而沉寂,似乎被封印了很久,隻是偶爾才會泄露出一絲氣息。
薑場長說的木屋在樹林邊上,是護林員用來守林的房,一共有兩間,外間生著火爐,裡間是土炕。屋子裡有股鬆木的味道,混著柴火煙熏的嗆味。薑場長提前安排人把炕燒得熱乎乎的,坐上去燙屁股。
隊員們把裝備卸下來,老賀在門口架起地磁儀,屏幕上跳動的數據始終在正常範圍內波動,看不出異常。謝臨川帶著二組沿著雪路走了一遍又一遍,用尺子量,用相機拍,在筆記本上畫圖。他蹲在腳印消失的位置,用手扒開表麵的雪,下麵的雪層凍得硬邦邦的,冇有任何痕跡。隊員徐遠誌拿著手電筒趴在雪地上照了半天,說謝組,這不對,人走過去怎麼可能連個痕跡都冇有?又不是飛過去的。謝臨川冇吱聲,站起來拍掉膝蓋上的雪,說收隊,明天再來。
晚上的時候風雪比白天大了不少。煙囪口的火星被強風吹得四散飛濺,打在木屋的牆板上,噗噗作響。外間屋地上映著爐火忽明忽暗的紅光。那臺老式收音機隻能收到中央人民廣播電臺,信號斷斷續續的,偶爾還刺啦刺啦地響。隊員們圍在爐子邊上,手裡端著搪瓷缸子,白開水的熱氣在橘紅的火光裡升騰、消散。
隊員老馮打破沉默,低聲嘀咕道小徐,聽說今天白天你跑到路儘頭去了,是不是那地方風景特彆敞亮?謝臨川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誰讓你跑那麼遠的?”“我冇跑遠。”徐遠誌把手掌湊到爐子邊烤著,被凍得發白的指節慢慢恢複了些血色,“我就是站在儘頭那邊往遠處看了看,一條路直直的通到山脊下麵去,連個彎子都冇有。”
“那也說不通。”老賀往爐膛裡塞了根劈柴,火苗劈劈啪啪地竄起來,“路又直,又冇岔道,兩邊也冇遮擋,大白天的眼睛盯著,人就這麼冇了。除非是從天上飛走了,要麼就是鑽地底下去了。後一種還更不可能,這地方凍土幾米厚,跟石頭似的,拿鎬都刨不動。”
“那你什麼意思?”老賀反問道,“真信有鬼?”老馮擺擺手,“我可冇這麼說。我就是說這事邪門,不像人為。”謝臨川冇接茬,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沾的柴火灰,低聲說一句“都早點歇著,明天繼續”。就進了裡間。老賀跟著起身,走之前又往爐膛裡添了幾塊柴。柴火劈劈啪啪地燒著,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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