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和自己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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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二門不邁,但每天關於桓墨的情報卻一個不少地送來。
細致到他在大營裡多看了誰一眼,都記錄在冊。
記錄的竹簡攤在案上,探子立在不遠處詳儘稟報,聲音一點一點在蕭挽霜的耳邊消失。
她看著虛空之處,心裡琢磨著:桓墨,我倒要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消息恰好就在這一天的傍晚傳來。
駙馬遇刺了。
此次行刺的刺客非比尋常,駙馬竟然冇有打過。
“行刺之人避開了所有的要害,在他身上刺了數刀,可見……”禦醫欲言又止,害怕蕭挽霜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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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蕭挽霜自己接了話頭:“可見,是想讓他血流不止,流儘而竭,是嗎?”
禦醫臉色蒼白,低頭不敢麵對蕭挽霜,渾身顫抖不止。
蕭挽霜一聲吼:“既如此危險,還不快去救治!”
禦醫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往屋裡去了。
蕭挽霜立於廊下抬頭,看皎潔的月亮,看那耀眼的“狼星”,不知在想著什麼。
彩春輕聲上前為她披上大氅,心疼公主這般強裝鎮定的模樣,悄然流著眼淚。
公主冇有見到駙馬的慘狀,可彩春見到了,她料定駙馬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蕭挽霜輕聲道:“彩春,派人去請鬆煙閣主。”
彩春擦了擦眼淚,想到當初挽雲公主在此養病,最難尋的那味藥便是由鬆煙閣提供的,此次或許也能有辦法救駙馬。
如此想著,她便加快了步伐,小跑起來。全然冇有註意到公主不同尋常的冷靜。
鬆煙閣主頂著寒風來見蕭挽霜。
因駙馬在外府醫治,蕭挽霜便在府外的一間暖閣內接見蕭煦。
蕭挽霜眸光深沉,隱在燭火裡。
“回都後在忙什麼?”
“自然是忙公主交代之事。”
“我讓你屯糧,屯藥,收集物資,可冇叫你抽空行刺我的駙馬。”
剛把門拉上的彩春無意間聽到蕭挽霜的話,心中陡然一驚,左右一望無人,便親自仔細守在屋外。
蕭挽霜:“他失血過多,就快死了。”
“不是我做的。”
“當然不需要你親自動手。”蕭挽霜仿佛洞悉一切:“把你的手伸出來。”
蕭煦冇有照做,跪坐在原處紋絲不動,黑色的兜帽下,隱藏著看不清神色的臉。
蕭挽霜冇有堅持。
“在玖嵇城時,駙馬突然變了性子,毫無理由地失蹤。後來我發現有人想要殺他,還為他擔心過一陣。”
“他可能不太了解我,我這個人能麵對任何難以接受的真相,卻不能忍受自以為是的謊言。”
她說著,目光若有所指地落到躺著傷者屋子的方向:“論罪他早就該死了。你聽明白了嗎?”
陰影裡的人沉默著,似乎並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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