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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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怎麼是你
桓墨的舅父,陸奇。
雖然隻見過一麵,但蕭挽霜對他的印象很深刻。
記得他帶點跛卻矯健的步伐,記得他談起天下時眼裡的光芒。
那時她就隱約覺得有些不對,桓墨大抵是被親情的糖衣蒙蔽了雙眼,所以在他舅父來營中拜訪她的時候,才會急得像他舅父進了狼窩一樣緊張。
陸奇不像是個好對付的人。
桓墨也不好對付。
蕭挽霜將他禁足在北苑的偏房裡,派人白天黑夜地監視。
他挺能獨處,一個多月,蕭挽霜差點因為每天毫無進展的監視,失去了過問的興致。
他好像還因禁足胖了一小圈。
冇有人找機會聯絡他,他也冇機會接觸公主府心腹以外的任何人。
連他帶來的“陪嫁”雲舟也毫無消息。
蕭挽霜問過雲舟的行蹤。
桓墨道:“他是奸細。”
“那其他人?”
“都收歸律主所有。”桓墨笑得有點兒苦:“我現在好像隻能乖乖當公主的駙馬了。”
“無妨,本公主保護你。”
他高興了一點兒,但冇有完全高興。
蕭挽霜本想給他一個擁抱安慰安慰他,但她此刻對眼前的人陌生的感覺多過對他的關心。
所以她製止了自己這個想法。
蕭都很少落雪,今年破例,飄了些細雪。落了一夜,一邊落一邊化,到了清晨,隻鋪了薄薄一層。
午時前,蕭挽霜乘馬車來到東門,登上城樓,冒著雪霧眺望遠處看不到頭的地麵。
不一會兒,一列冒著風雪的隊伍隱隱從遙遠之地冒了出來。
他們統一兜著鬆煙閣特製的湛藍色鬥篷,騎馬在紛飛白絮裡緩緩朝城樓靠近。
在穿插著蕭國武士的隊伍包圍中,一輛四處漏風的囚車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看清那囚車裡的麵孔,蕭挽霜臉上露出了笑意。
他果然不負重托,雖然之前把他當桓墨差使了。她想不到蕭煦也有出使敵國施壓的本事。
她又有些恍惚,停在城樓之下,那戴著半張銀麵的臉投出來的氣質,無端令她傻傻分不清楚。
明明桓墨在自己府上,但她如今覺得此人也有幾分桓墨的感覺。
蕭煦騎馬行在隊伍最前列,抬頭看了眼蕭挽霜,很快又低下頭策馬入城。
這是蕭挽霜的要求,他們在外從來不打招呼,一副陌生人的模樣。
“喲,這囚車裡的人長這麼好看!”
“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這麼冷的天遭這種罪。”
囚車進城,因突然來的雪,街道為數不多的人們圍上前來觀看。
正是因為人不多,才遮擋不住那遠遠躲在一棵枯樹下,撐著傘的貴氣女郎。
瑜梵謹長發淩亂,灰頭土臉,一路風餐露宿導致顴骨略顯凹陷。
他很是狼狽,一眼就看到遠處那抹難以忽略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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