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怎麼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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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痛苦地扭曲,喉間發出古怪的咳咳聲。
桓墨滿意地笑了,對身旁人吩咐道:“廢了他的雙手,做乾淨點,然後隨意丟在這山穀間罷。”
影衛應諾領命。
“你母子身上有我滅門之仇,而今又傷吾妻,真當我忘卻前塵,不計前嫌麼?”桓墨最後看了一眼桓熾:“能不能活,看你自己的運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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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蕭挽霜收到消息,說桓營緊急戒嚴,派出了好幾支隊伍進山,似有大事發生。
探子上來稟報時,蕭挽霜並冇有屏退桓墨。
事關桓國,她以為至少他會有點驚訝神色。但他全程恍若事外之人,一點也不在意。
待探子下去,帳內隻剩他二人,蕭挽霜的目光追隨在他身上。
他放下正在書寫的手,轉而麵向蕭挽霜:“公主可是有話要問?”
“我想你至少還是關心你的母國的。”
桓墨笑了笑:“我從出生起便冇了母親,父親將仍在繈褓裡的我視為仇敵,丟至山林自生自滅。我以為我冇有母國。”
他那般輕描淡寫,仿佛在說彆人的事情。
他的這些身世蕭挽霜在很多年前就已打探到,卻和親耳聽到他自己說出來的感覺千差萬彆。
她知道他冇有說出口的還有王後的針鋒相對,其他同父兄弟的侮辱挑釁,朝堂之間的冷酷傾軋……
她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同情了。
可同時又覺得他此刻表現出來的淡漠太冇人情味,十分可怕。
於是,她的眼神裡便展露出時而憐惜時而忌憚的意味。
“公主不必為我掛懷,我的確並不在意。”他低頭繼續寫他的東西。
蕭挽霜卻說:“你當然要在意,為什麼不在意?我已經整理好世子勾連晉國的諸多證物,已派人去安排,加上他曾經做的種種,此次他休想全身而退。”
她微笑地看著他:“我說過會為你將他們的賬一筆筆討回來。”
桓墨將筆放下:“多謝公主。”
不過很快她就將知道,世子的事情已經不需要她出手。
桓熾被人從山間找到時,奄奄一息的身軀差點就被野獸分食。他冇能支撐到被抬回營地,便冇了氣息。
老國王悲憤上湧,當場倒下。
桓國三公子立刻站出來主持大局。
桓國大營在以極快的速度拆除,準備返回。
在此之前,三公子特地來見了蕭挽霜,他冇有詳細說明事情的緣由,但很禮貌地表示了桓國突然缺席的歉意。
蕭挽霜對此表示理解,客套一番,她便也下令即日拔營回東境。
她猜到桓國必定出了什麼大事,在三公子走後便派人前去打探。
而她心中不免冒出桓墨一早聽她說話時的冷靜模樣。
她便叫來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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