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初·戰帖
第21章初·戰帖(第2/3頁)
……
帳內燃著炭盆,暖意撲麵。
蕭挽霜解下大氅,隨手擱上架子,於主位坐下。桓墨在她左下首落座,蕭冉挨著桓墨坐下,猶自興奮地搓著手,嗬著氣。
“這北境,可真冷!”蕭冉嘀咕一句,眼裡卻依舊興意盎然。
蕭挽霜冇接話,隻對祝夏道:“去請許將軍來議事。”
“諾。”祝夏應聲欲退。
帳簾卻在這時被猛地掀開,一股寒風裹著雪沫子灌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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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冬大步走進,身上帶著室外凜冽的寒意,手中捧著一封木牘。
“公主,”他聲音沉穩,卻透著一絲凝重,“瑜軍遣使,剛剛送達營外。此乃三王子瑜梵謹親筆所書,言明呈交公主。”
蕭挽霜抬眸,目光落在屹冬手中的木牘上。封泥完好,上麵壓著的,正是瑜梵謹的私印。
“拿來。”她道。
屹冬上前,雙手將木牘呈上。
她打開信件,一一過目,手指頓在“戰帖”二字上。
“駙馬看看。”
屹冬從她手上接過信,又呈給駙馬。駙馬掃過一眼,忽然極短地一頓。
隻見那木牘上寫的是——
“蕭國公主玉鑒:
邊塞風急,偶有齟齬,實為癬疥之擾。若因流民失所,商隊微瑕,便驅虎賁之士以血肉相搏,使朔風卷悲號,荒原添新塚,非仁者之衷,亦非明主之斷。
不若,請殿下移玉,與梵謹各攜佩劍一柄,隨侍不過十人,以武會友,不論勝負,隻論豪情。”
桓墨的目光在木牘上停留的時間,比蕭挽霜更長些,麵上冷靜,眼底卻悄然卷上一層譏誚。
他讀完,輕輕將木牘推至案角。
那木牘之上,從格式到措辭,無一不在刻意模仿她當初擇婿時,寫給桓墨的那封戰書。
其用心之昭然,近乎無禮。
“駙馬以為如何?”蕭挽霜瞧出了桓墨的那點不快,率先開口問。
桓墨靜默了一瞬,再抬眼時已調整好情緒:“虛張聲勢,投石問路,不必應戰。”
蕭挽霜道:“駙馬所言極是,本公主亦有此意。”
瑜梵謹此人,表麵看起來優雅溫潤,暗地裡不知打的什麼心思。
單從他明知桓墨是因何入府,卻偏要拾人牙慧,刻意模仿,就顯他心思不正。
她與桓墨對視一眼,道:“他既不言所以,婉轉忸怩,不談要害,本公主偏要跟他明明白白地談。”
她轉向屹冬:“取筆墨來。”
信是蕭挽霜親自口述,由屹冬執筆謄抄的。
她冇有用那些華麗繁複的辭藻,言辭簡潔,條理分明。
“觀三公子近日用兵,進退有度,掠擾而不強攻,挑弄而非破局。梵謹公子非魯莽嗜戰之輩,此番南下,所求當非邊境寸土。”
“本宮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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