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初·無知女流
第8章初·無知女流(第1/3頁)
第8章初·無知女流
蕭挽霜。
這個名字,又一次詭異地在他新的人生裡,落下點點滴滴的痕跡。
那是他十七歲時,獻計打了一場堪稱漂亮的硬仗。
慶功宴上,他坐在灼灼的篝火旁,感受撲麵而來的熱浪,身邊酒氣混著汗味蒸騰。
在一片醉醺醺的吹噓聲中,有個壓低的聲音穿過嘈雜傳入他耳中:“聽說蕭國那位,也是個用兵奇才。就在兩個月前,卞國邊境,用一手‘圍點打援’和‘疑兵火攻’,愣是把許國一員老將打得找不著北。”
描述的戰法節奏、細節,竟與他所獻計之計有七八分相似。
眾人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嘩。
“喲!墨公子,這算不算英雄所見略同?”
“聽說那是蕭國的公主,年紀還小著呢……這要是將來撞上了,可有好戲看咯!”
桓墨摩挲著陶碗粗糲的邊緣,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蕭挽霜的名字——小小年紀,竟如此耀眼?
那晚,他帳中的燈火亮了半宿。他攤開輿圖,和上一世一樣,將聽聞中蕭挽霜的戰事,推演了數遍。
他心中生了疑惑——她的謀略竟然比上一世更老辣周詳。
十八歲,他憑軍功升到副將,獨領一軍。
他的手段依舊雷厲風行,殺伐果決,但較前世少了許多刀下亡魂。
並非因他心軟,而是他厭倦了毫無意義的流血,厭倦了彰顯威懾的屠殺,放下了冇必要的殺戮。
舅舅對此憂心忡忡,認為他“心慈手軟,恐失威懾”。
“不忘,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為將來埋下未知的變數。你母親的血仇,容不得半分遲疑……”
桓墨凝神於案幾上的輿圖——蕭國那位最新的捷戰布局。
聞言,他頭也未抬,話語裡毫無波瀾:“舅舅,該殺之人我從未手軟,至於無關緊要的人,不過是平白磨損刀鋒罷了。”
恰在此時,探子來報,那位剛打完勝仗的公主,回到朝堂又掀起了一番風雨。
她主張變法,竟獨自一人,舌戰群貴,在洶洶的反對聲中,辟出一條新路來。
不僅如此,她還選拔出一支完全由女子組成的精銳,號“破陣營”,由她親自訓練。
舅舅聽得直搖頭:“牝雞司晨,國之大忌!女子領兵,更是荒唐!”
桓墨卻望著轅門外蒼茫的天地線,久久未語。
蕭挽霜,她在嘗試什麼?
十九歲,桓墨憑著軍功與雷霆手腕,躋身桓國大將之列,不僅手中握著實權,暗地裡織就的勢力網更是盤根錯節。
世子一黨再難輕易撼動他分毫,舅舅的地位也隨著他的布局穩步提升,再也冇有人敢欺淩折辱於他。
看到舅舅逐漸淡去的愁苦,慢慢挺直起的脊背,桓墨終於覺得自己這些年的努力有了意義。
也是在這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