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初·毫無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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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初·毫無新意
秋風卷過宮牆,枝頭最後一點殘葉打著旋兒飄落。
桓國王宮的禦花園,倒是一派繁華景象,五顏六色的珍稀菊花開得正盛,碧湖如鏡,倒映著兩岸的奇石假山。
假山後,幾個束著寶石的小腦袋湊在一處,悉悉索索。
“來了冇?他來了冇?”
最小的那個才五六歲,奶聲奶氣地拽著中間少年的衣袖。
那中間的少年,約莫十一二歲,錦衣華服,眉眼間滿是與生俱來的驕傲與矜貴。
正是世子桓熾。
他眯著眼,盯著湖邊小徑,忽地雙眼一亮:“來了!”
遠遠地,一個七八歲的孩童身影,正跟著一名內侍,不緊不慢地走來。
那孩童背脊挺得筆直,周身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疏離感。
“世子哥哥,你說那‘孽種’能上當嗎?”小娃娃又問。
世子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身影,得意地揚著下巴:“當然!”
這一頭,桓墨跟在侍從身後,腳步未停,鼻尖卻微微一動。
空氣中,除了菊花的味道,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土腥與一股飛非比尋常的氣味。
他忽地停下,看向前方引路的侍從:“是王後召我?”
侍從的背影一頓,回頭堆笑道:“稟四公子,是王後傳您去說話。”
這話,一刻鐘前剛答過一遍。
桓墨麵無表情地問:“為何繞行禦花園?這並非最近的路。”
“這……王後吩咐奴才回程時順道采一些新鮮的菊花……”
內侍額角見汗。
桓墨點了點頭,不再言語,跟著他繼續往前走。
行至一叢開得正好的菊花旁,那侍從停下,掏出銀剪:“公子,今兒日頭大,您不如去涼亭裡稍後,奴才采了花兒便來。”
桓墨依言走向涼亭。
行至中途,腳下忽地一空,好在他早有防備,每一步都先試探著未踩實。
隻覺此處踩著有些綿軟。
他頓住腳步。
“公子,為何不走了?”內侍一邊剪花,一邊用眼角餘光瞥著桓墨。
桓墨側頭,低聲道:“你過來。”
侍從手一抖,強撐起笑臉道:“公子,奴才、奴才這花還冇剪好。”
“過來。”這一次,桓墨的聲音明顯變冷。
明明隻是個七八歲的毛孩子,話裡的氣勢卻震得人頭皮發麻。
內侍臉上的笑僵住了,他硬著頭皮,捧著幾隻剛剪下的菊花,挪到桓墨身側,眼神忍不住往桓墨腳尖前的那塊地方瞟。
“踩上去。”桓墨命令道。
“公子……”侍從嬉皮笑臉,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桓墨不再廢話。
他人雖小,力氣卻大。他極快地拽住侍從的胳膊,用巧勁將他往前一帶。
侍從一個趔趄,一條腿剛剛好,踩上那塊被動過手腳的地方。
“咚”——
他大半條腿掉進了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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