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放過你?
第二百七十章放過你?(第1/3頁)
她目光註視著眼前的那個男人,那個身為大夏朝的皇帝,同時也是她當下所借助依靠著的人。但此刻視人命為草芥的帝王。
前世外祖家曾握重兵,終落通敵賣國之局。
這其中難道真的僅僅隻是皇後以及盛瀾所策劃的陰謀?
眼前這位皇帝當時扮演何種角色?
他難道不會像此刻這般,冷冷地在一旁觀看著,甚至還在暗地裡去推動?隻是為了收回外祖的兵權?
盛雪姈不敢再繼續去想很多事情,於是趕忙把眼睛垂了下去,以此來遮掩住眼中所蘊含著的很多情緒。
“臣妾已經知道,領會您的意思了”。她聲音變低了。
景辰帝感覺她異樣,微皺眉:“怎麼了?”
盛雪姈勉勉強強地擠出了一絲笑容,聲音微微發緊:“臣妾隻是……被皇上強大的氣勢給驚到了”。”
景辰帝淡淡說:“你是朕的女人,不必怕朕。”
盛雪姈未回應。
不必怕?這世間最為令人心生畏懼的,難道不正是那皇帝?
“皇上臣妾累了,欲回承乾宮歇息。”
景辰帝朝著她瞧了一眼,然後輕輕地揮了揮自己的手。
“去吧。”
盛雪姈行禮後轉身退出。
她那看似平穩的步子,卻在不知不覺中越走越快,好似身後存在著某些東西在追趕一般。
……
養心殿內。
盛雪姈離開後,大殿又靜了。
景辰帝端坐在龍椅之上,手中緊握著一封折子,有好長一段時間,一個字都冇能看進眼裡去。
他的腦海裡,總是回想起盛雪姈剛才離開時的樣子。
她雖然在笑,可眼裡冇有一絲溫度。
她以前看著他的時候,眼裡是有光的。
哪怕是裝出來的,也帶著溫順和依戀。
可剛才,她眼裡隻有疏離,甚至還有一絲防備。
她在防著他。
因為他剛才說的那番話?還是因為他對高婉清的冷酷?
景辰帝的臉色漸漸沉了下去。
他是皇帝,是一國之君。他做的任何決定,都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更不需要向一個後宮嬪妃解釋。
高家犯下通敵和藏匿假死之女的罪行,本就是死罪。
他有什麼錯?他不需要道歉,更不可能去哄一個女人。
啪!景辰帝猛的將手裡的奏折摔在禦案上。
一旁的張澄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跪倒在地。
“皇上息怒!”張澄把頭貼在冰冷的地磚上,大氣也不敢喘。他伺候景辰'帝多年,太清楚這位主子的脾氣了。
修佛多年,可這位爺心裡的殺性,比誰都重。
景辰帝看著地上的奏折,臉色陰沉的可怕。
“滾出去。”他冷聲吩咐。
“是,奴才告退。”張澄像是得了赦免,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殿門。
殿內,景辰帝閉上眼睛。
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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