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當真是體虛
第二百六十一章當真是體虛(第1/3頁)
承乾宮內,炭火燒得極旺,殿內溫暖。
王氏被安置在偏殿的軟榻上,身上換了暖和的錦被,手裡捧著一碗熱茶,卻依舊不停的發抖。
“娘娘,太醫已經候著了。”小玉兒掀簾進來,輕聲稟報。
“讓他進來,仔細瞧瞧,切莫聲張。”盛雪姈一邊解下身上的狐裘鬥篷,一邊低聲吩咐。
還未等她坐下,殿外便傳來張澄恭敬的聲音。
“昭貴人,陛下請您去一趟養心殿。”
盛雪姈整理衣襟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神色自若的轉過身。
“公公稍候,本宮換件衣裳便隨你去。”
養心殿內。
景辰帝身穿明黃色的常服,正坐在禦案後批閱奏折。
“臣妾參見陛下。”盛雪姈福身行禮。
景辰帝緩緩的放下朱筆,抬眼看向她:“王氏你帶進宮了?”
“是,臣妾自作主張,將她安置在承乾宮偏殿,已請了太醫過去診治。”盛雪姈站起身,神色坦然。
景辰帝看著她皺著眉:“你倒是膽大,連朝臣的發妻都敢直接搶入宮中。禦史臺那幫老家夥,怕是又要給朕遞折子了。”
“臣妾這麼做,是為了陛下,也是為了大夏。”盛雪姈冇有絲毫動搖,“李岩做賊心虛,若不將人帶走,王氏活不過今晚。她要是死了,清河郡的線索就真的斷了。”
景辰帝從禦案旁拿起一封未拆封的密信,扔在桌案上:“清河郡那邊,有消息了。”
盛雪姈心頭一緊,立刻上前一步。
“可是蘇月兒的密信落入了影衛手中?”
“信冇截到,落在了清河郡當地主考官的手裡。”景辰帝眸色微冷,“那主考官叫周學禮,是李岩的同門,也是蘇家當年的故交。信落入他手,想必早已成了灰燼。”
盛雪姈的手指微微蜷縮。
信毀了,意味著最直接的物證冇了。
景辰帝緩緩站起身,走到盛雪姈麵前,“你覺得,朕該如何處置這個主考官?””
盛雪姈站在原地,腦海中飛快的搜尋著前世的記憶。
她記得,在蘇月兒成為太子妃的第二年,朝堂上曾有過一次轟動一時的科舉舞弊案。
當時,一個叫林淵的年輕學子,在殿試前夕蹊蹺落水身亡。
後來那樁舞弊案被強行壓了下去,而得利最多的,正是蘇月兒母家提攜的幾個門生。
“林淵。”盛雪姈脫口而出。
景辰帝眼中的探究之色更濃。
“你認得他?”
“臣妾不認得,但臣妾聽聞,此人是清河郡百年難遇的奇才,風骨很硬。”盛雪姈迎著景辰帝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說,“周學禮連夜去見他,就是為了威脅。林淵手裡,定有周學禮勾結蘇家操縱科舉的鐵證!”
她深吸一口氣,成敗在此一舉。
“陛下,請立刻派人保護林淵。隻要保住他,清河郡的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