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病態
第二百四十七章病態(第1/3頁)
可結果呢?
冬獵遇刺,他抱著蘇月兒離開時,可曾想過她還在火坑裡掙紮?
當她被毀了清白,被家族唾棄,被囚禁在掖庭等死的時候,蕭啟正牽著蘇月兒的手,風光的迎娶他的新太子妃。
她用了十年,用外祖一家被汙蔑叛國,滿門抄斬的代價,才換來一個教訓。
在這宮裡,誰先動心,誰就輸了。
誰把人放在心裡,誰就會被撕的粉碎。
盛雪姈抬起頭,臉上已經冇了軟弱。
那雙眸子裡,此刻全是寒芒。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
她不要什麼真心。
她要活下去,要護住外祖家,要讓皇後、盛瀾、蘇月兒,把欠了她的,都還回來。
景辰帝要她的真心。
那她便演給他看。
既然他想要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人,那她就做這個世上最完美的戲子。
盛雪姈的手指死死扣在身側的狐裘上,指甲幾乎陷了進去。
她不愛任何人。
她這輩子,隻為自己活。
承乾宮的廚房在半個時辰前就熄了火。
紅漆托盤裡擱著三碟菜肴,一碗熬得稠濃的燕窩粥,如今都在廊下的冷風裡凍出了一層白霜。
小玉兒站在緊閉的楠木門前,急的直跺腳,壓低聲音對著門縫勸道:“主兒,您好歹用一些。身子是自己的,和誰過不去,也不能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啊。”
屋裡冇有半點動靜。
青菀站在廊柱陰影下,看了一眼那碗已經凝固的燕窩粥,眼底閃過一絲深意。
她不像小玉兒那樣守在門前,而是悄無聲息的退出了院子,朝著禦書房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禦書房內,龍涎香的煙氣嫋嫋升騰。
景辰帝手裡握著一卷佛經,卻許久冇有翻動一頁。他修長的手指搭在紫檀木書案上,無意識的摩挲著那串沉香木佛珠。
張澄端著一盞新沏的參茶,輕手輕腳的挪到案前,將茶盞放下。
“陛下,承乾宮那邊傳了話來。”張澄躬著身子,聲音放得很低,“昭貴人回宮後,便將自己鎖在屋裡。晚膳送進去原樣端了出來,一口都未動。”
景辰帝捏著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眉頭不自覺的擰起。
他將佛經隨手扔在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使小性子,朕看她是愈發嬌縱了。”景辰帝冷哼一聲,聲音裡聽不出喜怒,“不吃便餓著,大夏朝還冇有皇帝求著嬪妃吃飯的道理。”
張澄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心裡卻亮堂的很。這位主子若真的不在乎,那手裡的佛珠也不會撥的這般急促。
“陛下說的是,昭貴人到底是年紀小,經的事少,心氣高了些。”張澄順著話頭遞了根梯子,“隻是天寒地凍的,那承乾宮的地龍雖旺,可不吃東西,到底容易受寒。”
“隨她去。”景辰帝嘴角勾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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