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為了什麼事
第二百四十章為了什麼事(第1/3頁)
回到承乾宮時,屋裡已經燒了地龍,一股暖氣撲麵而來,驅散了身上的大半寒意。
小玉兒早就等在門口,一見她回來,趕緊遞上手爐:“姑娘可算回來了,這天冷得要命,奴婢真怕您凍著。”
盛雪姈順手接過手爐,冰涼的手指貼上溫熱的銅殼,舒服的舒了一口氣。
身後的青菀幫她解下帶雪的裘衣,掛在牆邊的衣架上。
“去準備些熱湯吧。”盛雪姈靠在軟榻上,半閉著眼,有些疲憊。
小玉兒應了一聲,急匆匆的往小廚房跑去。
青菀端來一盞溫熱的蜜水放到桌上,然後安靜的退到了屏風後麵。
過了一會兒,她找了個去禦膳房領點心的借口,悄悄退出了承乾宮。
青菀走得很快,拐過兩個夾道,就到了禦書房外麵的耳房。
守門的太監看見是她,冇說話,掀開棉簾讓她進去了。
禦書房內,景辰帝靠在龍椅上,手裡拿著一枚白玉棋子,正在沉思。
張澄輕手輕腳的走進來,壓低了聲音:“皇上,承乾宮那邊的消息報上來了。”
景辰帝指尖一頓,抬眼示意他繼續。
青菀跪在珠簾外,把盛雪姈在宮道上對江老太傅說的話,一字不落的學了一遍。
“這世道對女子本就苛刻,行差步錯便是萬劫不複。妾身身在泥潭,掙紮求生,隻是不想看著這天底下,再多一個身不由己的可憐人罷了。”
青菀說完,整個人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景辰帝眼裡閃過一絲失落。
“身不由己的可憐人……”景辰帝低聲念著這句話,眉頭微微皺起。
他轉過頭,看向張澄,語氣竟然帶著些苦澀:“張澄,你覺得,她待在朕身邊,也是身不由己嗎?”
張澄心裡咯噔一下,額頭頓時冒出了冷汗。
這話要是答不好,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老奴瞧著,昭貴人肯定冇這個意思。”張澄趕忙笑著,“皇上對昭貴人的寵愛,這宮裡誰不知道?承乾宮要什麼有什麼,昭貴人感激皇上還來不及呢。”
景辰帝聽著,眉頭卻冇有鬆開。
“如果不是親身經曆,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景辰帝像是在問張澄,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若是冇有體會過那種無助,冇有被人逼到絕境,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又怎麼會說出“行差步錯便是萬劫不複”這種蒼涼的話?
景辰帝在腦中仔細回想盛雪姈的過往。
盛家的嫡長女,外祖家是手握兵權的衛家。
這樣的出身,本該是嬌生慣養的長大,就算在盛府裡有個偏心的爹,也不至於讓她有這麼深的怨氣。
景辰帝的眼神冷了下來,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在腦海裡串聯起來。
冬獵場上,她狼狽不堪的闖入他的大帳。
那時候,太子在做什麼?
太子正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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