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不必多禮
第二百三十五章不必多禮(第1/3頁)
禦書房內,隨著盛雪姈一句話落下,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景辰帝落在盛雪姈肩上的目光倏的收緊。
大夏建國以來,科舉就是朝廷的命脈。
它既是寒門學子入仕的途徑,也是天子用來抗衡世家門閥的手段。
敢在春闈上動手腳,就是動搖大夏的國本。
“你方才說什麼?”景辰帝的聲音格外低沉,讓人心頭發慌。
他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足以讓尋常嬪妃跪地求饒。
盛雪姈卻冇有躲閃。
她迎著景辰帝的視線,腰杆挺的筆直。
那雙清亮的眼眸裡,是一片沉靜:“陛下,臣女說,有人早已在您眼皮子底下,把手伸進了春闈。”
盛雪姈微微垂頭,雙手交疊身前,行了一個宮禮。
景辰帝的呼吸重了一瞬。
科舉二字,是他的逆鱗。
“盛雪姈,你可知欺君是何罪名?”
“臣女九死一生才走到陛下身邊,不敢拿性命開玩笑。”盛雪姈抬起頭,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
景辰帝閉了閉眼,腦海中飛快閃過近幾個月朝堂上的異動,尤其是工部、禮部那幾名官員的頻繁走動。
他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懷疑退去。
“張澄。”景辰帝坐回龍椅,冷聲吩咐。
一直在殿門外候著的張澄忙不迭的推門進來,察覺殿內氣氛不對,連頭都不敢抬,弓著腰小跑過來。
“去,把江太傅請過來。”景辰帝捏緊了案上的墨玉鎮紙,“就說朕有要事相商,讓他立刻進宮。”
張澄心裡一驚。
江老太傅是朝中元老,教導過當今太子與幾位皇子,為人剛正不阿。
在這個時候急召老太傅,肯定是出了大事。
“奴才遵旨,這就去辦。”張澄不敢耽擱,領了命,快步退了出去,順手帶緊了殿門。
殿門合上的聲音在空曠的禦書房裡顯得格外沉悶。
盛雪姈站在下首,聽到“江太傅”三個字,緊繃的肩膀微不可察的鬆了鬆。
她對這位老太傅有印象。
前世,老人家在春闈舞弊案發後,曾長跪於乾清門外,直言自己無能,教出了敗壞朝綱的逆徒。
最後,老太傅為了自證清白,一頭撞死在大殿的盤龍柱上。
那時,京城文人皆為之哀慟,而太子卻在東宮與蘇月兒飲酒作樂。
想到這裡,盛雪姈藏在袖中的手指死死的掐進了掌心裡。
景辰帝靠在龍椅上,看著她臉上一閃而過的神色。
這個女子的心思很深,總是在他意料之外。
“在想什麼?”景辰帝淡淡的開口。
盛雪姈收回思緒,恭順的回答:“臣女隻是在想,江老太傅德高望重,確實是主持大局的人選。”
景辰帝冷哼了一聲:“江老頭是個屬驢的,脾氣硬,油鹽不進。”
他看著盛雪姈,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但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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