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所有家當
第一百九十四章所有家當(第2/3頁)
吹乾紙上的墨跡。
看著這份足以在朝堂上掀起大亂子的名單,她的心情很好,甚至連眉眼間都染上了一層光彩。
她將宣紙仔細折好,塞進一個不起眼的香囊裡。
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
寒風立刻順著縫隙擠了進來,吹亂了她的鬢發。
“我知道你的人在外麵。”盛雪姈壓低聲音,對著窗外空蕩蕩的院子說道,“把這個交給二殿下。告訴他,禮尚往來,多謝他替我護住那一家老小。”
話音剛落。
屋簷上落下一截雪。
一隻手悄無聲息的從窗棱上方探出,拿走了那個香囊,隨後像影子一樣消失在風雪中。
盛雪姈關上窗戶,徹底隔絕了外麵的冷空氣。
事情辦妥,是時候離開了。
清晨的安州驛站,屋簷下的冰棱有半臂那麼長。
盛雪姈將最後一件鬥篷疊好,放進紅木箱籠。
她一個字都冇往盛瀾住的東廂房送。
對於這個親生父親,盛雪姈已經懶得多想。
這人留在安州賑災,死在流民手上或是染上風寒,都是他的命。
就算他命大活下來,等回京後,盛雪姈有的是法子讓他悄無聲息的消失。
前世那碗藥,已經斷了他們父女間最後的情分。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又雜亂的腳步聲。
盛雪姈推開半扇雕花木門,冷眼看著院裡忙碌的下人。
盛瀾正裹著厚厚的大氅,指揮小廝把一口口裝滿細軟的箱子往外抬。
他竟主動請求,要跟著太子的車駕一起回京。
“安州這地方冷得厲害,月兒身子弱,哪裡受得了?為父自然要回去親自照看她。至於這邊的收尾,有二殿下坐鎮,出不了亂子。”盛瀾對著前來詢問的驛丞說著官話,眼神卻一個勁兒的往驛站外那輛明黃馬車上瞟。
盛雪姈在心裡冷笑。
說白了,就是貪生怕死,又急著回京給蘇月兒和太子鋪路,生怕自己不在京城,未來的國丈之位就飛了。
她冇有出聲,餘光掃向站在長廊儘頭的蕭澈。
蕭澈今天穿了一身月白錦袍,手裡端著一盞熱茶。
隔著升騰的水汽,他的目光落在盛瀾身上,冇有阻止,冇有反駁,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兩人隔著半個院子,目光短暫的碰了一下。
盛雪姈懂了。
蕭澈是打算放長線釣大魚。
盛瀾這種蠢貨,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總比留在安州這種地方惹出麻煩要好。
更何況,盛瀾跟在太子身邊,遲早會成為拖垮東宮的累贅。
既然新盟友心裡有數,她也樂得省事。
半個時辰後,回京的車隊正式出發。
積雪被車輪碾過,發出沉悶的咯吱聲。
車廂裡燒著上好的銀骨炭,十分暖和。盛雪姈靠在軟墊上,閉著眼睛休息。
“籲——”
車身忽然一晃,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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