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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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推論，硬生生把黑的說成了白的。
顧城立刻在旁邊磕頭附和：“殿下英明！阿勇死得冤啊，求殿下為下官做主！”
“不是這樣的！”高婉清急得眼眶通紅，她指著桌上的信，“信在這裡！筆跡隻要一驗便知！”
她脫口而出：“把盛雪姈叫過來！她看了這封信，肯定能認出是不是她父親的手筆。隻要當麵對質，就能證明我的清白！”
盛瀾聽到這話，心裡猛的一跳。
叫雪姈來？
那個丫頭今天剛頂撞過他，還看穿了他的布局。
要是真把她叫到公堂上，誰知道她會說出什麼要命的話來。
盛瀾後背滲出一層冷汗，抬頭看向蕭啟，眼神裡滿是祈求。
高婉清死死盯著蕭啟，以為這個要求合情合理。
既然有疑點，當麵對質是衙門斷案最基本的規矩。
然而，她身後的趙鋒，卻深深閉上了眼睛。
太子根本不在乎真相，他要的隻是定高家的罪。
大小姐到現在還在指望這種過家家一樣的對質能洗清冤屈。
趙鋒不動聲色的往前一小步，用手臂輕輕撞了下高婉清的後背。
這一撞，力道不大，卻讓高婉清渾身一僵，瞬間清醒過來。
她回想起趙鋒在破廟裡的怒吼——“人家這是挖好了坑，就等著埋我們高家呢。”
她明白了。
太子一直在回避盛家父女，他在包庇盛瀾，或者說，在保護盛雪姈。
如果現在強行把盛雪姈拉下水，隻會讓蕭啟更加厭惡她，甚至直接動用酷刑逼供。
盛雪姈可能隻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凶手，就站在這公堂之上。
高婉清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眼淚逼了回去。
她轉頭狠狠盯著盛瀾：“不用叫盛雪姈了。盛大人就在這裡，何必舍近求遠？既然這信是以他女兒的名義寫的，不如就請盛大人親自認一認。看看這上麵，是不是他寫得！”
盛瀾被那眼神刺得連退兩步，臉色瞬間煞白。
他強撐著官威，指著高婉清怒斥：“一派胡言！本官是朝廷命官，豈會用這種下作手段。你這毒婦殺了人，還要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驗一驗筆跡不就清楚了？”高婉清毫不退讓，大步走向案幾，一把抓起那封信舉在半空，“拿盛大人的手書來比對。要是對不上，我高婉清甘願領死！”
這一下，反客為主。
公堂上頓時鴉雀無聲，氣氛緊繃。
盛瀾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顧城也暗暗咬緊了牙。
這字雖然刻意改了筆鋒，但要是找高手仔細推敲，未必看不出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最高處的蕭啟身上。
蕭啟冷眼看著這出鬨劇。
驗筆跡？對質？
他哪有這個閒工夫陪他們在這裡耗。
今夜這一局，就是為了奪取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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