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示弱
第一百二十八章示弱(第2/2頁)
人之間放大。
景辰帝深深的看著懷裡的女人。
她才十幾歲的年紀,未出閣便遭逢大變,如今分析起朝堂軍政,眼界竟比前朝那些自詡清流的言官還要毒辣。
衛家老將軍教出來的外孫女,果然不是池中物。
景辰帝嘴角的弧度擴大:“你外祖父若是知道你將兵法用在算計人心上,怕是要氣得吹胡子瞪眼。”
然而,下一刻,他嘴角的笑意驟然一收。
“江南沿路地勢複雜,有一處葫蘆穀適合設伏。臣妾想去。”盛雪姈脫口而出。
周遭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你想親自去?”
景辰帝聲音平平,聽不出喜怒,卻讓盛雪姈後背竄起一股涼意。
她這才驚覺自己犯了忌諱。
她習慣了前世在掖庭裡獨自掙紮求生,忘了現在是皇帝的女人,不再是那個一無所有的孤魂。
她的命,她的人,現在都歸眼前這個男人所有。
“皇上……”盛雪姈下意識想抽身請罪,下巴卻被兩根鐵鉗般的手指死死捏住。
景辰帝稍一用力,迫使她抬起頭來。
強大的壓迫感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盛雪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如今是誰的人?”
景辰帝的目光極具侵略性的掃過她蒼白的臉頰,最終停在那張微微開啟的紅唇上。
“做了朕的昭貴人,還改不掉單打獨鬥的毛病。拿自己當餌,去跟那群亡命徒搏命,你真當朕這承乾宮是客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臣妾知錯……”
辯解的話還冇出口,就被儘數封死。
景辰帝毫無預兆的低頭。
這個吻不帶半點憐惜,充滿了懲罰和宣示主權的意味。
盛雪姈吃痛的“嗚”了一聲。
“長記性了嗎?”景辰帝拇指重重的揩過她的唇角。
“長了。”盛雪姈喘息著,眼底卻依然帶著倔強。
她知道硬碰硬贏不了這個男人。
前世的苦難教會了她一個道理:麵對絕對的權力,示弱才是最有效的武器。
她不再掙紮,反而軟了身子,任由自己癱軟在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