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敲打
第一百二十七章敲打(第2/3頁)
蘇月兒一看皇後的神色,就知道事情成了。
她再次重重磕頭,聲音堅定:“為了太子哥哥,月兒什麼苦都吃得。隻要能護東宮安穩,月兒萬死不辭!”
“好孩子。”皇後親自彎腰,將蘇月兒扶了起來。
她掏出絲帕,替蘇月兒擦去淚痕,“本宮答應你。”
皇後轉身走回鳳榻前,從暗格裡取出一塊鸞鳥紋的令牌,遞到蘇月兒手中。
“此事不能聲張。”皇後壓低聲音,安排的井井有條,“本宮會對外說,你自願留在相國寺的佛堂,為本宮閉門誦經一個月。任何人不得打擾。”
蘇月兒緊緊握住那塊令牌,心裡樂開了花:“月兒領旨。定不辱娘娘所托!”
皇後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深邃:“去吧,帶上本宮的暗衛。記住,這一路無論發生什麼,都必須把太子的心給本宮鎖住。”
蘇月兒低著頭退出大殿。
跨出門檻的那一刻,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高婉清,你以為有個手握重兵的爹就贏定了?
這後宮裡,誰比誰狠,還不一定呢。
……
夜色深沉,養心殿西暖閣的燭火明亮。
龍涎香在赤金博山爐裡靜靜燃燒,煙霧嫋嫋,將內室熏的暖融融的。
景辰帝盤膝坐在紫檀木的羅漢床上,手裡把玩著一串沉香木佛珠。
他穿著一身玄色常服,冇戴冠冕,長發隨意的用玉簪挽著。
那張俊朗的臉上看不出情緒,眼神比外麵的夜色還要深沉。
“皇上。”張澄放輕腳步,走了進來。
他拂了拂塵,恭敬的跪在五步開外。
景辰帝冇有抬眼,指尖的動作也冇停:“說。”
張澄咽了口唾沫,將收到的密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回稟皇上,鹹福宮有動靜了。左軍都督高淵遞了牌子,明早要為高二小姐請假,說是江南老家的祖母病危,急需高二小姐回去侍疾。”
張澄小心的看著皇上的神色,繼續說:“坤寧宮那邊也傳了話。蘇姑娘感念皇後娘娘恩德,自請留在相國寺閉門祈福一月。”
佛珠的碰撞聲停了。
景辰帝的唇角扯出一抹譏諷。
一個稱病侍疾,一個閉門祈福。
這兩幫人,打的都是太子的主意。
這大夏的後宮,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景辰帝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盛雪姈那張臉。
那晚在帳篷裡,她滿身藥性,眼尾通紅,卻還死死咬著牙不肯求饒。
昨日在相國寺,她更是以命做局,在皇後和高貴妃的夾縫中,給自己掙出一條生路。
這個女人,看似柔弱,實則手段狠辣。
她甚至什麼都不用做,隻需安靜的坐在承乾宮裡,就能讓整個後宮為她瘋狂,讓太子方寸大亂。
“皇上,可要派人去江南道上攔下她們?”張澄試探的問。
太子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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