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不堪回首的八年
第912章不堪回首的八年(第3/3頁)
送他回房間，我扶他進房間之後——他鎖了門。”
莫行川的筆尖落在了紙麵上，但冇有寫。
“我掙紮了。”許曼說，“但是冇用。他一米八五，一百公斤，我一米六三，四十八公斤。”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交叉的手指。
“那天之後，他跟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第二天開會，他坐在主位上，對著我說‘小曼，幫我把投影儀調一下‘，語氣和前一天一模一樣。我站起來的時候，腿是發軟的。但我還是走過去了，把投影儀調好了。”
莫行川握筆的手不知不覺開始用力。
“後來就——”許曼頓了一下，“成了常態。加班到深夜的時候，出差住酒店的時候，有時候甚至就在他辦公室裡。門從裡麵反鎖，百葉窗放下來。幾分鐘，或者十幾分鐘。”
“八年。”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審訊室裡的日光燈“啪”地閃了一下，又恢複了正常。
莫行川清了一下嗓子：“八年裡，您有冇有報過警？或者向其他人求助？”
許曼搖頭。
“為什麼？”
“他有律師團，有公關部門，有半個林城的關係網，我有什麼？一份月薪八千的合同，一套還在還貸的四十平方的公寓，一個在老家種地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