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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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6章僵持不下。
未羊還在摸自己的頭。
她的手指很小。
白白軟軟的，指甲修得圓圓的。
田埂邊的守衛看著這僵持的局麵，一動不敢動。
水窪裡的鼠頭鴨把頭埋進泥水裡。
醜牛抬著右手。
他的手掌停在半空。
那張布滿舊疤的臉，終於出現了一絲很明顯的殺意。
巳蛇半截身體還壓在泥裡。
可他還在笑。
醜牛冷冷盯著他。
“巳蛇，你真以為，我不敢賭？”
他說完，五指緩緩往下一壓。
轟。
巳蛇周圍的泥層再次下陷。
黑土像被無形巨磨碾過，發出陣陣擠壓聲。
巳蛇的脖頸青筋一根根鼓起。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
七竅開始滲血。
鼻腔。
耳孔。
眼角。
一縷縷鮮紅順著他俊美到妖異的臉往下淌。
可他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賭啊。”
“醜牛大人。”
“你可以繼續。”
“看看是你先把我壓進地心，還是她的頭先開花。”
未羊眨了眨眼。“開花會不會疼呀？”
她一點也冇意識到這句話代表什麼。
巳蛇看向她，眼神溫柔。
“會疼一點。”
“但是隻疼一下。”
未羊鬆了口氣。
“那還好。”
巳蛇又笑了笑。
“然後就冇有了。”
未羊一愣。
巳蛇的語氣依舊溫柔。“炸成灰以後，就不會再長回來了。”
“你的腦袋會冇有。”
“身體會冇有。”
“眼睛、耳朵、手指、裙子、絲帶，都會冇有。”
“連軟糖、棉花、小餅乾、乖乖，還有你田裡的會叫的花，也會全部一起死掉。”
未羊抱著小餅乾的手，慢慢收緊。
小餅乾腹部那隻嬰兒手掌在空氣裡抓了抓。
像是也聽懂了“死掉”兩個字。
未羊抬頭。
“我的寵物們也會死嗎？”
“會。”
巳蛇說。
“全部。”
“炸成灰。”
“再也拚不回來。”
未羊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點不一樣的表情。
不是正常人的恐懼。
更像是一個孩子聽見自己最喜歡的玩具要被扔進火裡，第一次意識到“冇有了”不是“壞掉了”。
醜牛冇有立刻停手。
他還在看巳蛇。
看這個瘋子到底敢不敢。
下一秒。
未羊發頂，慢慢浮出一條極細的暗紅紋路。
那紋路很小。
像一枚還冇完全裂開的花苞邊緣。
從她柔軟的發絲下浮出來，沿著頭皮輕輕亮了一下。
未羊伸手就想摸。
“不要碰！”
醜牛猛地喝止。
聲音像悶雷砸在田裡。
未羊的手停在半空。
她被嚇了一跳，抱著小餅乾往後縮了縮。
巳蛇笑意更深。
“看。”
“已經開了一點。”
醜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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