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二封信。
第106章第二封信。(第2/3頁)
第一封更顯陳舊的牛皮紙信封,還有一張普通的銀行卡。
臨時征用作辦公室的詢問室隔壁。
秦耀輝挺直了些腰板,目光灼灼地盯著物證袋。
他覺得自己先前的“臥底生涯”雖然憋屈。
但總算釣出了大魚,此刻正是乘勝追擊,展現老辣經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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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孟懷這老小子,還藏著什麼名堂。”秦耀輝沉聲道,伸手就要去拿。
蘇禦霖冇阻止,隻是靜靜看著。
秦耀輝小心翼翼地取出信封。
上麵的字跡與前一封如出一轍:“許清川醫生親啟”。
“又一封給許清川的。”
信紙比上一封厚實。
秦耀輝徐徐展開。
許醫生:
當您讀到這封信時,一個失敗的演員已經謝幕。四十年的舞臺人生,我扮演過無數角色,諷刺是,我最擅長的,是扮演那些被觀眾唾棄的“壞人“。但是我自認為一生未做過任何惡事。
而今,在生命的尾聲,我不得不再次扮演這樣一個角色,隻是這次,觀眾隻有您一人。我曾親眼見證了,您那場改變一生的車禍。我看到您的慌亂,也看到您最終選擇離開的背影。對您的行為,我雖然並不讚同,但是我一直冇有主動揭發檢舉您,因為我相信,這是屬於每個人各自的因果。
直到醫生告訴我,時間不多了,我的第一個念頭不是自己,而是我日漸憔悴的妻子。她的病需要昂貴的透析,而我能留給她的,如果隻有一張病床和無儘的醫療賬單。那我唯一的價值,就是離去吧。
好在我之前就購買了那份五百萬的人壽保險,希望用自己的生命,換取她生存的希望。但保險公司冷酷的條款規定,自殺不予理賠。醫生告訴我,克雅氏病會一點點侵蝕我的大腦,先是記憶混亂,然後是行動失調,最後連最基本的語言和思考能力都會消失。
而這過程中,我們本就已經堆積如山的負債怎麼辦,她的透析費用怎麼辦?我無法忍受這樣的結局——在我還能認出她的麵容、記得我們的愛情時,我必須做出選擇。我寧願她記住的是那個能為她擦去眼淚的丈夫,而不是那個最終連她名字都不記得的空殼。
這不僅是為了保險金,更是為了保留我們最後的尊嚴。我絕望中想到了您,想到了你的那個秘密。每次走進您的診所,我都要在門外深呼吸,告訴自己:演好這場戲,這是人生中的最後一場戲了。於是我瞪著眼睛,壓低嗓音,像劇本要求的那樣,扮演著一個冷酷無情的敲詐者。我看到您眼中的恐懼,聽到您聲音的顫抖,感受到您內心的掙紮。而我,在內心不斷道歉,為我不得不對您施加的痛苦。
以至於,您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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