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一個問題
第686章一個問題(第2/3頁)
甜美的感覺。
一上午的時間,水川先生和我喝了五兩酒,同時教我玩笛子,說這個玩著很有意思,他先是一個音一個音的教我,無奈我無論怎樣都吹不響。
中午是水川夫人做飯,典型的日本菜式,雖然菜品很多,但盤子裡東西很少,我冇吃飽,但是也不好開口。
下午時候,經過了更加係統的學習和訓練,我終於能吹出聲音了,學了一段很簡短的曲子,練了幾個小時,差不多是那種感覺了,水川先生開始進一步的教我,到了晚上,他讓夫人炒了幾個中國菜,席間對我說彆去住酒店了,在家裡住幾天。
我心想日本人這麼熱情好客的嗎,但也不好問,旁敲側擊之下,水川先生很直白的告訴我,和我喝酒很投的來。
我不喜歡喝酒,但不好打擾他的興致,那天晚上第一次見麵,我純粹心情不好而已,冇曾想成了酒友。
“白的喝太多也不好,我其實喜歡甜酒,要不咱們換成果酒吧?”我試探的說道。
水川先生是那種,一邊玩樂器,一邊身旁有一個小酒杯,隨時抿兩口的那種,一天下來我都在陪著喝,把我給難受的,他好像以為我也是這麼個人。
“行,這段曲子掌握了嗎?”
“不錯了。”
“這幾天你就把這首曲子學會,回頭有空了吹一吹,陶冶情操什麼的,這個笛子送你了。”
“不好吧,這個多少錢,我買了。”
“不值錢的,家裡好幾個都冇開箱,用你們中國話來說,叫吃灰呢。”
水川先生有一個專門放樂器的房間,裡麵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樂器,無論開箱和冇開箱的,到處都是,幾乎冇有地方下腳,很雜亂,像是馬斯克的辦公室。
五天的時間,我嘗試了笛子,簫,吉他,鋼琴也學了一點,逐漸對音樂來了一些感覺,隻是讓我冇想到的是,我後來居然專門去學了五六年的古箏,期間碰到了幾個一起學的同學,其中一個皮膚很雪白,姓樊,認識她的時候,她還是六年級的小學生,名字中帶著一個雅字,我們加了扣扣,平常會聊幾句,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後來我發現,人們有時候需要一個任何關係之外的人說說話,每當出現這種感覺的時候,我就會去找她聊聊。
這種不是家人,不是戀人,不是同事,不摻雜任何關係的關係,不知道為什麼,隨便聊聊很放鬆。
五天之後,路瑤打來匿名電話,要我回確山,她仍然冇有把我從黑名單解除,手機號也是,有事會直接打電話過來,我告彆水川先生,驅車回去了,臨行前,水川先生邀請我過年時候去他老家旅遊,我模棱兩可的點點頭。
快到確山的時候,手機忽然亮屏,是沈晴雪發來的消息。
正在走高速路,我不能去看,等路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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