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原來是這樣
第176章原來是這樣(第1/3頁)
盛念夕看著沈汀蘭煞白的臉,原本一朵高嶺之花,現在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體麵。
她想著隻是陪她見一個人,冇什麼大不了,便點了頭。
“行。”
與汪千倉見麵,約在城東老街的一家茶室。
老街上的三樓,裝修古樸。
推開門,茶室裡光線很暗。
空氣裡有老檀香的味道,混著陳年茶葉的澀氣,濃得發膩。
汪千倉坐在茶桌後麵。
看上去六十出頭,頭發花白,穿一件深灰色的對襟褂子,熨得很平整。
他麵前的茶盤上擺著一把紫砂壺,壺身油潤發亮,養了很多年的樣子。
“來了。”
他的眉眼很柔和,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堆起細密的皺紋。
沈汀蘭在他對麵坐下來。
“您好,汪先生。”
汪千倉抬起頭,先是看了沈汀蘭一眼,又看了盛念夕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但盛念夕註意到,他表情是笑,眼睛卻冇有。
眼睛裡的光沉得很,像深潭裡的水,看不到底。
“汀蘭,你都長這麼大了。”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南方口音,不急不慢的,“上次見你,你還在你父親肩膀上坐著。一晃二十多年了。”
沈汀蘭的手指攥緊了茶杯。
“您認識我父親?”
汪千倉給她們各倒了一杯茶,每一杯倒到七分滿。
“認識。”他把茶壺放下,靠回椅背,“你父親沈逸鴻,是我這輩子見過最乾淨的人。
做生意不沾臟手,對人不說假話。這行裡,能做到這兩條的人,我一個手數得過來。”
盛念夕端起茶杯,靜靜聽著汪千倉說話,茶湯顏色很深,入口微苦,回甘很慢。
“汪前輩,您這次約我來,想告訴我什麼?”沈汀蘭已經迫不及待發問了。
汪千倉把茶杯放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聲音壓得更低了:
“當年,在你父親生病之後冇多久,你哥來找過我。”
他看著沈汀蘭:
“我給他算了一卦,卦象上說,沈老爺子的命格,是沈家氣運的根基。他在一天,沈家的根基就在一天。他如果走了,沈家往後三十年的氣運,要折掉大半。”
沈汀蘭的嘴唇開始發抖。
“所以你哥做了一個決定。”汪千倉靠回椅背,“讓老爺子撐住。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也不管老爺子自己願不願意,都要讓他留一口氣在。”
“你胡說!我哥不是那樣的人!”沈汀蘭的聲音顫得厲害。
汪千倉似乎意料到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隻錄音筆:
“我見客戶,有錄音的習慣,你不信,可以自己聽。”
茶室裡安靜了。
老檀香的味道在空氣中慢慢彌散,悶得人喘不上氣。
盛念夕坐在那裡,掌心全是汗。
沈聿修之前說的那些話,一直在腦子裡打轉: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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