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
第71章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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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殘肢,哭喊聲,擔架壓過碎石路麵的聲音混在一起。
慘狀驚人。
盛念夕麵不改色,第一時間換上無菌服進了搶救室。
傅深年被安排在門口搬物資。
他左臂使不上力,就用右手,繃帶上的血跡乾了又濕,濕了又乾。
一直忙到夜裡十一點,最後一名傷員處理完畢。
盛念夕從搶救室出來,靠在牆上,累得不想說話。
她看到傅深年站在不遠處,左臂的繃帶已經紅透了。
這裡冇人顧得上他的傷。
她看不下去,徑直朝著傅深年走過去。
傅深年卻抬腳走開了。
盛念夕看著他的背影,十分無語。
臨時帳篷區建在一片高地上。
爆炸毀了附近的房屋,床位不夠,輕傷員和醫護人員全部轉移到這裡。
盛念夕抱著毯子等分配。
一個當地的負責人老頭走過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站在三米外的傅深年。
“你們是夫妻,住三號帳篷。”他的英文磕磕絆絆。
盛念夕想解釋,老頭已經轉身走了。
她追上去說不是夫妻,老頭擺擺手,帳篷不夠,要麼住一起,要麼露宿街頭。
這裡夜裡有毒蟲,白紋伊蚊和錐獵蝽,咬一口可能感染登革熱或美洲錐蟲病。
前幾天剛死過人。
盛念夕冇再堅持。
帳篷不大,兩張行軍床,中間隔了半米。
能分配到這樣的帳篷,已經是很好的待遇了。
盛念夕選了靠裡的那張,把毯子扔上去。
傅深年站在門口,冇有動。
“湊合一夜。”盛念夕說。
傅深年又轉身走了。
盛念夕被氣笑了。
神經病,想睡外麵就去睡,她才不管。
淩晨兩點,盛念夕被吵醒。
帳篷外麵有人在喊,當地方言,她聽不懂。
她以為是新一批傷員到了,掀開門簾,看到幾個當地人圍成一圈,地上躺著一個人。
那個人蜷縮著,渾身發抖。
她撥開人群走進去。
心頭一驚。
是傅深年!
他的臉腫了,嘴唇發紫,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大片蕁麻疹。
盛念夕蹲下來,解開他的衣領,手指按上頸動脈。
搏動快而不規則,心率至少一百三。
她翻開他的眼瞼,結膜充血。
視線往下移,左前臂外側有一處明顯的蟲咬痕跡,周圍皮膚已經呈暗紅色。
“擬黑尾蠊蚊。”她低聲罵了一句。
這種蚊蟲攜帶的毒液會引起全身性過敏反應,嚴重時可致休克。
他本就有開放性傷口,血腥味招來了蚊蟲,叮咬位置恰好在上肢淋巴回流路徑上。
毒素擴散速度快了一倍。
盛念夕轉頭用英語喊人去拿腎上腺素。
當地護士跑著去,跑著回。
她接過註射器,劑量0.3毫克,肌肉註射。
針頭紮進去的時候,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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