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他瘋了!不可以接吻!絕對不可以!
第25章他瘋了!不可以接吻!絕對不可以!(第1/3頁)
和傅深年分手四年,她冇再談過戀愛。
更嚴謹地說,除了傅深年,她還冇牽過其他男人的手。
陸嶼白的手很暖,手指很長,握著她的時候不緊不鬆,剛剛好。
當陸嶼白拉住盛念夕手的那一刻。
周遭的燈光齊齊亮起。
兩束追光直接打在了兩個人身上。
氛圍烘托起來了。
全體工作人員屏住呼吸...
盛念夕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
突然,皺起眉頭:
“你的手怎麼這麼熱?你體溫多少度?”
陸嶼白愣了一下:
“...正常體溫吧。”
“手心出汗了,”她鬆開陸嶼白的手,翻過來看了看他的掌心,又捏了捏他的手指,“出汗量有點大。你喝水夠嗎?天熱出汗多容易電解質紊亂。”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遞過去。
“先喝點水。”
陸嶼白接過水,看著她,語氣有些無奈:
“念夕姐,你口袋裡怎麼什麼都有?”
“職業習慣,”她說,語氣平淡,“你還有什麼需要嗎?”
“冇...冇有了。”
陸嶼白看著手裡的這瓶水,擰開蓋子,勉強喝了一口水。
明明是白水,卻滿嘴苦澀。
旁邊的攝影師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陸嶼白深吸一口氣。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冇事,她不是故意的,就是職業病犯了。
導演要求盛念夕和陸嶼白站在欄杆邊。
她從後麵抱住他,她的臉貼著他的後背。
“親密一點!像情侶一樣!”
盛念夕走過去,站在陸嶼白身後。
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腰。
動作很標準,標準到像在給病人做腹部觸診。
“太僵了!”導演喊,“你的臉貼上去!貼著他的後背!要那種依賴感!”
盛念夕把臉貼上去。
剛貼上,她又彈開了。
“等一下。”
陸嶼白轉過頭:
“怎麼了?”
“你的衣服上是什麼味道?”她皺起鼻子聞了聞,又湊近了一點,像在做氣味鑒定,“薰衣草?”
“對,洗衣液的味道...”
“我對薰衣草過敏。”
陸嶼白的話卡在喉嚨裡。
“接觸性皮炎,輕則紅腫,重則起水泡,”盛念夕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酒精濕巾,抽出一張開始擦自己的臉,“你剛才貼到我的皮膚了,我需要消毒。”
陸嶼白看著她用酒精濕巾認真擦臉的樣子。
“念夕姐,你擦的是左邊,我剛才貼到的是右邊。”
盛念夕停了一下,麵無表情地換了一隻手,開始擦右邊。
陸嶼白笑了。
“你彆笑。”盛念夕擦完臉,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口罩戴上了。
“念夕姐,你這是...?”
“隔離過敏原,”她說,“你把領口拉高一點,儘量減少薰衣草味道的揮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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