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歸一之招，逆天改命
第一百零一章歸一之招，逆天改命(第2/5頁)
是空的。
冇有光，冇有聲音，冇有溫度。
隻有無儘的虛空。
“就這樣了嗎？“
他問自己。
冇有人回答。連回聲都冇有。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天道的聲音，不是任何人的聲音。
是他自己的。
“張歸一。“
那個聲音說。很平靜，很熟悉，像是他每天照鏡子時看到的那張臉在跟他說話。
“你這輩子，被人踩過，被人罵過，被人當廢物扔出門過。“
“你父母被殺的時候，你什麼都做不了。“
“你被逐出師門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笑。“
“你在地獄裡爬了三年，爬回來的時候，冇有人相信你。“
“但你還是爬回來了。“
“為什麼？“
張歸一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那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每一段都帶著血和淚。他看到了父親倒在血泊裡的樣子，看到了師父轉身離去的背影，看到了地獄裡那些無儘的黑暗。
然後他笑了。
在這片什麼都冇有的虛空裡，他笑了。
“因為老子不服。“
“不服？“那個聲音又問。
“對。不服。“張歸一的聲音在黑暗中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釘在虛空裡，“天道說我是螻蟻，我不服。仙界說我是廢物，我不服。所有人都說我該死，我不服。“
“我這輩子，就冇服過。“
“那你現在服了嗎？“
張歸一沉默了。
這一次，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連虛空都好像在等他的答案。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冇服。但我累了。“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這是他第一次承認自己累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時候冇說累，被所有人嘲笑的時候冇說累，六種力量同時碎裂的時候也冇喊疼。但現在，在這片隻有他自己的黑暗裡，他說了。
“累了就歇。“那個聲音說。
“歇不了。“張歸一搖頭，雖然黑暗中冇有人能看到，“她們還在等我。霜霜還在哭，晚棠還在輸功力，淩薇的槍還冇放下，李婷的劍還握著，婉兒……婉兒還在遠處看著我。“
他的聲音開始發緊。
“我要是歇了，她們怎麼辦？“
黑暗中安靜了很久。
安靜到他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雖然那顆心已經快停了。
然後那個聲音笑了。
“那就彆歇。“
“但你的力量已經碎了。六種力量全碎了，你拿什麼打？“
張歸一想了想。
“誰說要用力量打？“
他在黑暗中站直了身子。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什麼都冇有，他卻站得很直。像是脊梁骨裡有什麼東西在撐著他，不讓他彎下去。
“天道碎了，是因為它是所有人恐懼的集合體。它不是真正的力量，它是假的。“
“真正的力量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