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封印天帝，代價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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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封印天帝，代價慘重
金色的光消散了。
天道的創造者消失了。
但天帝——冇有消失。
那個穿著金色長裙的女人，在金色碎片中緩緩站了起來。她的身體在發抖，金色的長袍上全是裂痕，但她的眼睛——那雙冇有瞳孔的金色眼睛——此刻滿是瘋狂。
“你以為……封印了天道……就贏了？“
她的聲音在廢墟中回蕩，冰冷、威嚴、不容抗拒。
“天道隻是我的工具。“
“而我——才是真正的天帝。“
張歸一的瞳孔驟縮。
陳霜霜第一個反應過來，紅裙上的魔氣瘋狂湧動：“不可能！蘇晚棠已經用皇族氣運封印了天道——“
“封印了天道，但封印不了我。“天帝的聲音更冷了，“因為我不是天道的化身。我是天道的主人。“
她抬手。
天空再次裂開了。
不是之前那種緩慢的撕裂，是整片天空像鏡子一樣碎開。裂縫裡湧出的不是黑暗，是光——純金色的、讓人無法直視的光。
那道光落在天帝身上。
她的身體在光中重組，金色的長袍化作金色的鎧甲，清秀的麵容變得冷峻，赤著的腳踏在虛空中，每一步都讓空間碎裂。
她的眼睛——那雙冇有瞳孔的金色眼睛——此刻射出兩道金光，直直轟向張歸一。
“張歸一。“
她的聲音不再是從四麵八方傳來的，是從她嘴裡發出的，冰冷、威嚴、不容抗拒。
“你打碎了我的天道，但你打不碎我。“
“因為我就是規則本身。“
金光轟在張歸一身上。
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砸在地上，砸出一個百丈深的坑。
“張歸一——！“陳霜霜第一個衝過來。
張歸一從坑裡爬出來，嘴角掛著血，但他在笑。
“冇事……“
“你騙人！你的翅膀碎了！你的魔神之力也快耗儘了！“
“碎了還能長。“
他抬頭看著天帝。
金色鎧甲，冷峻麵容，雙眼射金光。
這才是天帝的真正形態。
不是天道的化身，不是天道的創造者——是天道本身。
“張歸一。“天帝的聲音冰冷如刀，“你體內的魔神之力、皇族氣運、還有那種全新的力量——愛——都是我給的。“
“你用我給的東西來打我？“
“你覺得可能嗎？“
張歸一低頭看著手中那塊已經碎了的黑色碎片。碎片已經冇了，但碎片裡的力量——暗紫色的魔神之力、金色的皇族氣運、還有那種全新的力量——愛——還在他體內。
但他不確定了。
如果這些力量都是天帝給的，那他用這些力量打天帝——不就是用天帝的手打天帝的臉？
“不。“陳霜霜第一個開口，紅裙上的魔氣瘋狂湧動，“不管那些力量是誰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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