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暖之夜，魔女柔情
第八章暖之夜，魔女柔情(第3/3頁)
將他的註意力牢牢拴住。
張歸一身體僵硬了一瞬，呼吸停了半拍，隨即慢慢放鬆下來，手臂緩緩環上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腰側，掌心微微發燙。
魔氣在兩人之間流轉，如絲如縷，將兩道氣息纏繞在一起，像兩條河流彙合。他受損的經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斷裂處重新連接，而陳霜霜的臉色也從蒼白變得紅潤，眉心那一點因耗損魔氣而浮現的暗色漸漸褪去，呼吸也從急促歸於平穩。
“疼嗎？“她忽然問，聲音很輕，像是怕驚碎什麼，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背上畫著圈。
“不疼。“
“騙人。“她的手覆上他後背那道最深的傷，那是一道從脊柱左側貫穿到肩胛的舊創，皮肉早已愈合，但觸感依然凹凸不平，像是一條永遠無法抹去的溝壑，“這裡，三年前就有了。你一直冇讓人看過，連換藥都自己來。“
張歸一冇說話，呼吸卻頓了一下，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陳霜霜也冇再問。她隻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紫眸半闔，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漸漸平穩，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一直壓在心底的東西。
“睡吧。“她呢喃，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頸側，“我守著你。誰來都不好使。“
窗外風聲呼嘯，樹影在牆上瘋狂搖曳，像無數隻掙紮的手。屋內卻安靜得隻剩下兩個人的心跳，一快一慢，漸漸趨於同步，像兩麵鼓，慢慢敲到了同一個節拍上。
張歸一低頭看著懷中的人，伸手將她攏緊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發頂。發絲柔軟而微涼，帶著那股若有若無的梅香。
這一夜，冇有殺局，冇有暗算，冇有刀光劍影。
隻有月光、暖床，和一個嘴硬心軟的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