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月下殺局
第二百一十章月下殺局(第1/4頁)
醉月樓外,月華如水。
七道黑影立在長街中央,將酒樓大門堵得嚴嚴實實。為首者正是白日拍賣會上那個黑衣人,此刻他已摘下兜帽,露出一張蒼白消瘦的臉,約莫四十來歲,眼角有道細長疤痕,平添幾分陰鷙。
他身後六人,皆著黑衣,臉上罩著黑色麵具,隻露出一雙冰冷眸子。七人站位看似隨意,實則暗合某種陣法,彼此氣息勾連,竟隱隱將整條街的氣機都封鎖了。
蘇硯四人下樓時,看到的便是這般景象。
季無涯冇跟下來,隻站在三樓窗口,倚著欄杆,慢悠悠地品茶,仿佛樓下之事與他無關。
“喲,七個人,挺看得起咱們啊。”謝子遊掃了一眼,嘿嘿一笑,“老規矩,我打三個,柳姑娘打三個,剩下那個最醜的,留給你倆練手。”
他指著為首那個疤臉黑衣人。
疤臉黑衣人眼神一寒:“狂妄。”
話音未落,他已動了。
冇有預兆,冇有蓄力,整個人化作一道黑線,直撲蘇硯。速度快到極致,原地隻留下一道殘影。
但有人比他更快。
慕容清歌的劍出鞘了。
守心劍在月光下泛起一抹清輝,劍尖輕顫,如蜻蜓點水,恰好點在疤臉黑衣人襲來的掌鋒前三寸。
“叮”的一聲輕響。
疤臉黑衣人身影驟停,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他這一掌用了七成功力,便是金丹中期修士也不敢硬接,這女子不過築基巔峰,竟能一劍破之?
不,不是破。
是預判。
她預判了他的軌跡,提前出劍,逼他變招。
“好劍法。”疤臉黑衣人冷笑,“但不夠。”
他身形一扭,如鬼魅般繞到慕容清歌左側,五指成爪,抓向她肩井穴。這一爪陰狠毒辣,指尖隱隱泛著黑氣,顯然淬了劇毒。
慕容清歌不退反進,守心劍劃出一道圓弧,劍光如水銀瀉地,將她周身護得密不透風。疤臉黑衣人的爪風撞在劍光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卻無法寸進。
兩人瞬間交手十餘招,劍光爪影交錯,竟是不分上下。
疤臉黑衣人越打越心驚。這女子劍法精妙也就罷了,關鍵是她的劍意,竟帶著一股“守”的韻味,任憑他攻勢如潮,總能守住那一線生機,穩如磐石。
“慕容家的‘守心劍訣’?”疤臉黑衣人忽然想起什麼,眼中閃過恍然,“你是慕容雪的女兒?”
慕容清歌不答,劍勢陡然一變。
守勢轉攻勢。
守心劍不再防守,而是化作一道驚鴻,直刺疤臉黑衣人眉心。這一劍快、準、狠,劍意凜然,竟讓疤臉黑衣人生出避無可避之感。
他低喝一聲,雙手在胸前結印,一麵黑色小盾浮現,擋在劍前。
“鐺!”
劍盾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慕容清歌倒退三步,臉色微白。疤臉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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