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水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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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很快,輪到那兩名一直低聲誦經的和尚。他們走到另一張桌前,其中年長些的和尚合十行禮,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青銅令牌,上麵刻著蓮花紋樣。
桌後是一位麵容清臒、氣質儒雅的中年文士,他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又抬眼打量了一下兩名和尚,語氣溫和了些:“原來是西漠‘枯禪寺’的師傅。了塵大師可還安好?”
年長和尚躬身道:“勞先生掛念,方丈一切安好。此次遣我二人前來,是為送還貴學宮三十年前寄存於敝寺的《楞嚴經》註疏,並聆聽講學,參悟法理。”
“原來是送經的。”中年文士點點頭,在簿上記下,“了塵大師有心了。二位請先至‘客舍區’歇息,稍後會有經堂執事接待。”
“阿彌陀佛,多謝先生。”
蘇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念頭急轉。看來下船後,要根據不同來意和身份,去往不同的區域,接受不同的安排。而且似乎都需要“憑證”。自己有什麼?老七給的隻有一張皺巴巴的船票,和一句“去了自然知道”。
眼看前麵的人一個個減少,很快就要輪到自己。他註意到,那白衣女子並未去往任何一張桌子登記,而是徑直走向那幾位青衫文士身後不遠處,那裡站著一位身穿月白長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男子似乎早就在等她,見她走來,微微頷首,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白衣女子便隨著那月白袍男子,走向渡口後方一條通往坡上屋舍的小徑,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她是慕容世家的人,果然不需要經過這些普通程序。蘇硯心中了然,同時也更加忐忑。自己怎麼辦?
“下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蘇硯的思緒。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那張木桌前。桌後是一位麵容嚴肅、約莫四十許的青衫文士,正低頭整理著手中的簿冊。
“姓名,籍貫,來意,憑證。”同樣的問話,不帶絲毫感情。
蘇硯定了定神,開口道:“在下蘇硯,東境撫遠城人氏,前來學宮……”他頓了頓,硬著頭皮道,“求學。”
“求學?”青衫文士抬起頭,目光如電,上下掃了蘇硯一眼。這少年衣衫普通,氣息晦澀,看不出什麼特彆之處,年紀也輕,說是求學,倒也常見。他伸出手:“學宮薦信,或者世家、門派的引薦令牌。”
蘇硯心頭發苦,隻得從懷中取出那張皺巴巴的船票,雙手遞上:“並無薦信令牌,隻有此物。”
青衫文士接過船票,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這船票質地粗糙,上麵隻有模糊的墨跡和一個奇怪的符號,絕非學宮正式發放的渡船信物,倒像是……黑市裡流通的私票。
他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冷了幾分:“此物從何而來?”
“一位前輩所贈。”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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