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棺材鋪
第一百二十八章棺材鋪(第3/5頁)
敲擊聲,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心臟上。
一雙穩定、布滿老繭的大手,握著鐵錘,每一次落下都精準無比,火星四濺。
一種極度專註、心無旁騖的狀態,仿佛天地間隻剩下鐵砧、火焰、錘子,以及那即將成形的器物。
一個模糊的背影,站在鐵匠鋪門口,望著遠山,手裡似乎拿著一柄……劍?不,更像是一根鐵條。
畫麵破碎,消失。
蘇硯猛地睜開眼,額角滲出細汗。是臨山鎮,鐵匠鋪!是……爹?不,不像。那雙手,那個背影,雖然模糊,但感覺更蒼老,更……深不可測。
難道是他?
蘇硯想起老吳的話:“鎮東頭的鐵匠,一錘子下去,能定鬼神心魄……”
他心臟砰砰直跳。難道自己童年時,除了跟隨那位教書先生(可能就是周先生)懵懂誦讀,打下些許文脈根基(雖然如今已被“竊天”磨滅殆儘),還曾在不知不覺中,於鐵匠鋪裡,感受過某種“劍”的雛形,或者說,“器”與“心”合一的鍛造之意?
那柄斷裂的斬神劍,那種對“劍”的模糊親近感,以及此刻溫養劍尖時自然而然進入的專註狀態……難道根源在此?
蘇硯握緊劍尖,冰涼的觸感讓他冷靜下來。無論如何,這截劍尖是他目前除了“竊天手”外,最重要的依仗,也是通往未知過去的線索。他需要學會掌控它,運用它。
接下來的兩天,蘇硯幾乎足不出窖。除了必要的進食休息(老七會在固定時間,通過一個隱蔽的小通道送下清水和乾糧),他將所有時間都用來嘗試控製力量、溫養劍尖,並努力回憶那些閃回的碎片,試圖捕捉其中蘊含的某種“意”。
進展緩慢,但他能感覺到,自己對體內那股冰冷氣流的引導順暢了一絲,與劍尖的聯係也穩固了一分。他甚至嘗試著,在腦海中觀想那些敲擊的畫麵,模仿那種“專註”,並將其融入對氣流的控製中。雖然無法發出真正的劍氣,但他感覺,如果此刻手中有一把真劍,他出劍的“準頭”和“力度”,可能會比之前強上不少。
第三天夜裡,蘇硯正閉目調息,忽然,一股難以形容的、清冷而寧和的“意念”,如同水銀瀉地,又像月光鋪灑,無聲無息地漫過整個地窖,掃過他的身體。
這股意念並不霸道,也冇有刻意搜尋的意味,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範圍性的感知,如同微風拂過山林。但當它掠過蘇硯,尤其是掠過他手中那截劍尖,以及他體內與劍尖隱隱共鳴的神血氣息時,意念微微停頓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的停頓,讓蘇硯渾身汗毛倒豎!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道清澈見底、卻又深不見底的泉水凝視了一眼,靈魂都似乎微微一顫。而掌心的劍尖,更是輕輕一震,發出隻有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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