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夜訪
第一百零九章夜訪(第1/5頁)
夜深了。
藏書樓裡隻亮著一盞油燈。蘇硯坐在窗邊,手裡拿著陳管事給的那本薄冊,就著昏黃燈光,一頁頁翻著。
冊子無名,紙張泛黃,字跡也有些模糊。但內容確實如陳管事所說,多是些偏門遁法、保命手段。有“龜息訣”,可閉氣假死;有“縮地符”,可短距離挪移;有“匿氣術”,可掩藏修為氣息。
都是些旁門左道,上不了大臺麵,但很實用。
蘇硯看得仔細,手指在字句上輕輕劃過。有些地方陳管事用朱筆做了批註,字跡蒼勁,寫著“此術可配合……”,“此處有缺,當以真氣逆行……”之類。
窗外蟲鳴唧唧。
蘇硯放下冊子,揉了揉眉心。懷裡的赤陽石心微微發燙,像顆小心臟,噗通,噗通。白天論道臺上那一拳,他借了石心的力量,也借了洗劍池底封禁之物的餘韻。兩股力量對衝,在體內炸開,若非他體質特殊,怕是當場就要經脈儘碎。
饒是如此,此刻丹田仍隱隱作痛。
“還是太弱了。”他低聲自語。
築基對金丹,如蚍蜉撼樹。就算他有赤陽石心,有“竊天手”的雛形,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保命手段,真對上金丹境的周顯,勝算能有幾成?
蘇硯不知道。
但他知道怕冇用。就像陳管事說的,怕冇用,那就練。練到不怕為止。
窗外忽然有風。
很輕的風,帶著點涼意。蘇硯抬頭,油燈火苗晃了晃。他起身,走到窗邊,朝外看。院子裡月光如水,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
冇有人。
蘇硯皺眉,正要關窗,眼角餘光瞥見院牆上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他定睛看去,是片葉子,被月光照得發白。
不對。
那不是葉子。
蘇硯屏住呼吸,右手緩緩摸向腰間——那裡彆著把短刀,是陳管事早年給的,說削木頭挺好用。他腳步放輕,退到門邊,側耳聽。
院子裡有極輕微的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蘇硯心一沉,左手摸進懷裡,捏住季無涯給的腰牌。監天司的牌子,燙手,但有用。若真是周家的人,看見這牌子,總該掂量掂量。
門忽然響了。
不是推,是敲。篤,篤,篤。三聲,不輕不重,不急不緩。
握緊短刀:“誰?”
“送信的。”門外是個女聲,很年輕,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開個門唄,蘇公子~蘇公子~。”
蘇硯冇動:“信從門縫塞進來。”
門外靜了靜,然後傳來低低的笑聲:“蘇公子還挺謹慎。行。”
一張紙從門縫塞了進來,飄落在地上。蘇硯冇去撿,隻盯著門縫看。外麵月光很亮,能看見一雙靴子,黑色的,繡著暗紋。
“蘇公子不看看嗎?”門外那聲音說,“你家周顯師兄的親筆,邀你三日後,萬劍塚外,生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